此时场上一片寂静,唯有冬季的寒风不时地刮过,望着场上倒地的八名同伴,两名弓箭手颓然地将手中长弓往地上一丢,对着楚墨风抱拳说到“世人皆称赞国公爷武艺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属下佩服。”
而场边观战的众人早已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眼前这一幕,一个人如若说以一敌二或者以一敌三,这还说的过去,可是凭一己之力突破十人组成的小队,这或许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吧。
眼见众人依旧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楚墨风冷笑一声说到“当初的天策,同样的十人队,跟你们是相同的配置,在我手下走了三回合才落败,而你们却经不起我一次冲锋。”
说完楚墨风整了整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对着众人说到“既然你们输了,那么就愿赌服输,真正的精兵强将不是说出来的,是靠磨练练出来的,既然你们想挂上灭字旗,就拿出点样子来给我看看,现在,所有人围着长安城给我跑,跑到日落为止,速度去。”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排着整齐的队伍开始往城外跑去,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楚墨风笑了笑说到“一群生瓜油子,不好好操练你们一番,真的无法向小李子交差了。”说完催动踏风向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第二日楚墨风和李世民上朝,朝堂上李渊还在为窦建德旧部一再反叛的事大生闷气。
望着面前的李世民,李渊有些气愤地说到“你当初就不该把那五万夏军俘虏全放走,而应该像曹操和白起那样,将他们在一夜之间全部坑杀!”
随后李渊好似自言自语般说到“为了防患于未然,朕要下诏告诉太子,待他在取胜之后,将山东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全部坑杀,将幼弱男子和妇女全部驱赶过来填充关中!”说出这些想法时,李渊的眼神狂乱,声调高低不平,长期反复的战争令他心烦意乱,失去了往日的沉静。
望着面前近乎失态到癫狂的父亲,李世民这才发现,随着时间的演进,父皇早已不是当年那位日理万机的勤政皇帝。
此时的他过分依赖于大臣处理具体事物,自己的关注点始终在内宫。
对于许多军国大计,他已不像当年起兵那时,与自己和楚墨风彻夜研究,现在的他习惯于武断,进而失误渐渐增多,有时甚至让人感到不着边际。
起兵之初的父皇,时刻遵循着以宽恕别人收买民心作为统御方略,不知是否是因为残酷的战争使人心智发生了变异,他曾下令如同薛举、薛仁杲屠杀唐军俘虏一样,对西秦军实施大屠杀,幸好被楚墨风以一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给挡了回去。
曾在刘武周大军南进最危急的时刻,冤杀了太原起义的功臣刘文静。
那位在蒲坂救了他一命的刘世让,当时曾受到他厚重的赏赐,他封刘世让为弘农郡公,赐田百亩,钱百万,任命他代理并州总管,突厥多次南侵太原,都被刘世让率军击退。谁知一招反间计,李渊竟下诏将救命恩人刘世让斩杀,将他的妻儿没籍为奴。
将军李仲文在保卫西河时战功赫赫,李世民撤离时,他作为并州总管留守太原,也因为同刘世让一样的原因,被李渊召回长安斩杀。
而那位袭杀李密的功臣盛彦师,落于徐圆朗之手,誓死不降受到徐圆朗的钦佩而得以保命;后来他逃回来之后,父皇却怀疑他未尽臣子之节,找了个理由将他诛杀。
而自己与大哥四弟之前的恩怨纷争,不也是因为父皇的不作为和优柔寡断而造成的吗?
想到这李世民无奈地看了楚墨风一眼,从他的眼中李世民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含义,只见楚墨风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李世民上前一步对着李渊说到“启禀父皇,儿臣以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有一个王朝能够依靠杀戮走的长久的,如若咱们此时让太子杀尽山东男子,不仅不会达到服众的目的,反而会被有心人利用来做文章,从而激起更大的反叛,届时突厥人再南下,我大唐必定危矣,还望父皇能够收回成命,以彰显您仁慈宽广的帝王心态。”
听了李世民的话,李渊突然转头对着楚墨风说到“墨风你怎么看待此事?”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当初咱们起兵的初衷?”楚墨风望着李渊,有些失望地问到。
“这一点朕始终不能忘,为的是推翻隋朝统治,给天下百姓创造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只见李渊似乎是回忆起什么,眼中渐渐泛起精光,语气坚定地说到。
“既然是为了推翻隋朝统治,那陛下此时准备做的事,与那亡国皇帝杨广有何区别?”朝堂上众臣皆知,楚墨风从来不会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言,没曾想这一句话如同万钧雷霆击打在李渊的心头。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状态,李渊这才发现方才自己确实像是一个暴君一样,随即对着楚墨风笑着说到“祁国公言之有理,方才是朕失态了,既然如此,朕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对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