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才问话之人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牌对着车队众人说到“这是我们国公爷给我的信物,说是只要出示给车队的人看即可。”
那名领队见状缓缓地走上前,只见那块玉牌上赫然印着家族的名字,顿时对着马上的骑士行了一礼说到“此玉牌正是鄙商号的信物,只因一路唯恐物资被劫,不得不小心行事,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见谅。”
马上骑士轻轻地摆了摆手,笑着说到“无妨,乱世之下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在下大唐祁国公麾下天策军天杀营首领赵信,还望诸位与我们一同前行。”
领队原本以为是江湖人士,谁知却是大唐士兵,顿时放宽心思说到“那就有劳赵将军了,烦请赵将军引路。”说完转身对着身后车队众人说到“把家伙都收了,这是大掌柜派来接咱们的,跟着军爷们进城就是了。”
众人见状赶忙将兵器放回车下,随即驾着马车随着前方的头车向着柏壁城门走去。
此刻柏壁城西城门,领队的话音刚落,就见楚墨风和李世民二人联袂而至,守城士兵一见二人前来,赶忙对着二人行了个大礼说到“启禀秦王殿下、国公爷,这些车队说是奉您的命令前来运送物资,虽然有天杀营赵将军随行,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属下不得已只能差人将您二人请来,还望秦王殿下、国公爷恕罪。”
只见李世民拍了拍此人的肩膀笑着说到“不必担忧,你不仅没有罪,本王还要奖赏你,今日下值之后,自己去你们城守郎大人那里领两吊钱,就说是本王赏的。”
李世民的话音一落,这名士兵正准备下跪谢恩,谁知一旁的楚墨风从怀中摸出两吊钱丢给他,随即对着李世民说到“你让他找他们城守郎大人领,还不如当场赏给他,免得有横生枝节。”
说完对着这名士兵说到“拿着吧,这是秦王殿下赏你的,本国公暂时代他付了,认真做事就好。”说完拉着李世民纵马上前说到“快看看这次这些东西应该可以让众将士们过个好年了。”
只见赵信缓缓地策马上前对着李世民和楚墨风说到“启禀秦王殿下、国公爷,属下等如约接到车队,全队无一人损耗,特此前来复命。”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听楚墨风笑着说到“诸位此番辛苦了,先行返回驻地,待稍后车队抵达大营之时,再行出来帮忙卸车。”
众人闻言齐齐的对着二人行了一礼,调转马头向着大营方向跑去。
楚墨风见状走到车队领队面前,笑着说到“诸位远道而来甚是辛苦,还烦请诸位将马车赶至大营内,待士兵们卸下物资之后,本官亲自在城北摆酒犒劳诸位。”
由于此前楚墨风莅临商号总店之时,这名领队的曾经与之有过一面之缘,故而楚墨风一开口便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商号的大掌柜,随即这名领队对着楚墨风点了点头说到“既然如此我等就随国公爷前往大营便是。”
楚墨风见状点了点头,对着这名领队说到“那诸位随本国公前行即可。”说完转头招呼李世民说到“走吧,秦王殿下,咱们一同去大营吧。”
李世民点了点头,跟着楚墨风带着车队向着大营方向走去,一进大营门口,早就有士兵上前领着车队来到了负责存放物资的仓库前,随即早有负责管理后勤的粮官拿着账簿在此恭候。
随着一车车物资被搬进仓库,听着粮官一件一件地报着名字,李世民不禁心怀感激地望着楚墨风说到“你小子,真不知道让我怎么说了,这总共十五车物资估计得不少钱吧?怨不得你问我要五千两黄金呢。”
一旁的楚墨风没好气地白了李世民一眼说到“你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这十五车物资是白送的,至于那五千两黄金,我也不是拿来自己用的,战死的士兵家眷仅靠朝廷那一次性的抚恤是不够的,我想着这次回京之后,向朝廷建议增开一些工坊,譬如布坊、染坊之类的,用以安顿那些士兵家眷,而且天策书院每年给那些教书先生的束脩,书院的修缮、笔墨纸砚,甚至是每年给军队供应的药品,这些都是要花钱的,这些钱不能全让朝廷从国库里出吧?”
此时李世民才明白楚墨风的用意,想想自从大唐立国以来,面前这个人确实在背后默默地奉献了许多,只不过很多事自己不知道而已,想到这李世民点了点头说到“承乾满月时收的礼金回去之后我让府里算算,不够的我让长孙家再想办法。”
二人正在闲聊之际,只见粮官走上前对着二人行了个礼说到“启禀秦王殿下、国公爷,据属下估算,这批物资大约价值五万贯钱,这里面不乏大批的药材以及箭矢之类的军械,所以属下恳请二位能够给属下加派人手看管。”
李世民一听五万贯,顿时吃了一惊,连忙点点头说到“准了,稍后去找秦琼将军要人即可。”说完转头望着楚墨风,语气中略带颤抖地说到“五万贯,你疯了,你家就是家底再厚实,也不能这么个折腾法啊。”
“怕什么?说实话再原样送这样一个车队我都可以。”只见楚墨风附在李世民耳畔低声说到“这是岭南宋家孝敬我的,为了感谢我常年在丝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