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双一手绝妙丹青,是连皇上都称赞过的,京城闺阁里的姑娘会一手好丹青不稀奇,可是一个草原的女儿也拥有十分精湛的画技,就让人刮目相看了。
裴澍想着琴小双入府以后似乎就真的没再动过笔了,一时也有些怀念过去,便唤来了门口的阿莱,去帮琴小双准备东西。
偶尔从窗外传来一两声蝉鸣,在这样略显聒噪的声音里,裴澍反而觉得书房越发的安静了,他在查看公文的间隙里偏头去看一旁正在绘画的琴小双,她神情专注虔诚,总让裴澍好奇她在画的是什么,偶尔她也抬起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微微交错,皆是会心一笑。
等到陆公公过来询问晚膳要摆在那里的时候,裴澍才伸了伸懒腰,走到琴小双的身后,待看见她笔下的图样以后,瞳孔微微张大了一些。
她在书房里忙活了一个下午,画的竟然是自己,是他坐在窗前处理公务的样子,只是一个侧颜,可神情姿态描绘的无一不精。
“难怪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原来是你这个鬼灵精!”裴澍将画拿了起来,又欣赏了一遍。
琴小双只是抿唇一笑,随后抬眼看了看外面提醒道:“王爷,外面陆公公在等着您吩咐呢。”
裴澍将画作放下,才对外面喊道:“摆琴乡居。”
琴小双心中一喜,忙拉开门对着碧桃吩咐道:“碧桃,王爷要去琴乡居用膳,你亲自去准备一壶酒来。”
见裴澍跟着出来,琴小双又回过头攀着他的胳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道:“王爷,这画?”
裴澍将手中画作交给阿莱,随后吩咐道:“小心点,找人装裱了,回头就挂在这书房。”
两人在席间用膳,碧桃将一壶梨花白送上,只悄悄看了一眼琴小双便退了下来,琴小双亲自给裴澍斟上一杯酒:“臣妾最近几日在琴乡居没事做,正好研究了几日诗词,王爷有空不如指点臣妾一二。”
裴澍扭头看她,一时也有了兴趣:“是么,想不到双儿还真有如此雅兴,都研究了什么?快让本王听听。”
琴小双便唤来碧桃,让她去里间将自己写下的诗词拿过来,给王爷品鉴一番。
裴澍拿到琴小双写的诗句手稿,看了一遍以后竟是哈哈大笑,他指着那些诗词笑道:“我看双儿以后还是画画的好,这诗词啊是真不适合你。”
“王爷……”琴小双扯着裴澍的袖子晃了两下。
知道琴小双是不好意思,裴澍也不忍再捉弄她,便挑了里面几个相对工整一些的,改了一点点,整首诗句才有了样子。
琴小双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现成的奉承机会,当下就表示要将裴澍改过后的诗句重写一份装裱起来,以后日日拜读,又是引来裴澍的一番发笑。
在这期间,琴小双也没忘记给裴澍灌酒,一壶梨花白很快就见了底。
裴澍觉得眼前有些迷离,看着琴小双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喉结便动了一下,他扯了扯衣领,只觉得闷热的透不过气,浑身燥热难受。
他抬手摸了摸琴小双的脸,手下的一张笑脸恍惚中变成了沈佳禾的模样,不是她平日里那种冷漠拒人的神色,而是娇笑妩媚仿佛能掐出水的笑意。
碧桃见裴澍的眼里已满是,便带了屋内的丫鬟一瞬间都退了下去,裴澍笑着伸手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去了里间。
他一边粗暴的扒着琴小双的衣服,一边低声呢喃着沈佳禾的名字,琴小双原本被吊起的瞬间消退,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睁眼看着附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的眼里只有,没有一丁点的爱意,琴小双忽然扯了扯嘴角,不知在笑些什么。
翌日一早陆公公来喊人的时候,裴澍还没醒过来,他很少有睡这么沉的时候,这会被人叫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摇了摇头,想着昨晚喝的太多了,便吩咐陆公公去通知厨房送一碗醒酒汤过来,喝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