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耍花招,让你们的人想后退!”风长说着,向后退退到了一个墙角,匕首已经划破了上官风脖颈的表面肌肤。
“好!你们都向后撤!”天心已经看见鲜血瞬间刀认流下,急忙让四周的人向后撤。
所有人冷冷的看着风长,向后退却。
这一次天家和上官家算是非常的成功,没有损失如何一兵一卒就得到了睚眦之珠,但是眼前的情况来说,刚刚到手的睚眦之珠就要飞走了。
“将睚眦之珠扔过来,我会放上官家主的。”风长冷冷的说道。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手段,你放他过来,当上官风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将珠子抛给你!”
“你最好识相,别逼我和你玉石俱焚,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天心冷冷的说道。
风长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那你可看好了。”
风长以防天心耍手段,在上官风的脖子上面绑了一根绳子,一旦天心动歪脑筋,风长就能瞬间杀死上官风。
现在的上官风,因为使用法印全身的灵力已经被抽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现在就如同废人一般。
上官风一步步走着,走路有些不稳。
在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风长明显拽紧了手中的绳子。
天心眼神一沉,冷言道:“我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天心将手中的睚眦之珠扔出,可是这睚眦之珠已经被他动了手脚。
风长急忙双手接住睚眦之珠,而绳子另一端的上官风突然有了力气一般。
快速的向天心跑去,就在这同时,风长冷冷一笑,伸出了右脚。
可是右脚刚刚伸出就被一柄冰剑斩断。
“人心不足蛇吞象!”天心冷冷的说道,急忙拉过上官风。
上官风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倒在了天心怀中。
“啊!你们别过来,在过来我就和睚眦之珠同归于尽!”看着涌上来的天家和上官家的侍卫说道。
“都退下吧,他已经中了我的冰之毒,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必死无疑。”天心淡淡的说道。
“哼,妖言惑众罢了,就凭你,那么短时间…额…噗!”风长不屑的笑笑。
随后口头一口鲜血,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蓝色的眼珠。
“卑鄙无耻!我要与这睚眦之珠一起亡,我要让你们后悔,哈哈哈哈……”
风长仰天大笑,就要用最后的力量和睚眦之珠同归于尽。
可是在他动用灵力的瞬间,全身都变形了蓝色。
只听风长不甘的惨叫一声,随后居然变成了一块冰随后碎裂开来。
鲜血从冰块中流出,睚眦之珠落地,没有沾到一丝鲜血。
“我的冰之毒岂是你能抗衡的,将睚眦之珠带来,我们该走了。”天心淡淡说道。
天家高手领命,去拿睚眦之珠,可是还未拿到便被切成了血块。
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天家与上官家人面前。
随后拿起地上的睚眦之珠,一点蓝色在对方拿到手的瞬间被蒸发。
这就是藏在珠子内的冰之毒。
“这睚眦之珠倒真是宝贝,既然如此老朽就笑纳了。”对方的声音嘶哑极了。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一个天家高手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老朽这般言语,死!”黑衣人话也没有多说,挥手间,天家高手化作血雾。
“不知我们天家可与老者有何恩怨?”天心虽然愤怒,但是却不敢大意。
刚刚对方好似根本没有出力,自己这里的高手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老朽和任何家族无冤无仇,只是受人委托罢了。”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黑衣人自然是杨尘扮的,现身不仅为了睚眦之珠还有一些别的私人恩怨。
“受人之托,是何人所托啊?”天心知道后,不禁松了口气。
这样的人都是为了利益,只要利益足够,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老朽有老朽的原则,受人之托,不能将委托人的名字说出,这是规矩。”杨尘故作老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