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潇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真当我是傻的不成?连你刚才那般简单的栽赃陷害都听不出来?还有说什么敬我,你什么时候敬过我?也不知道总想着将我从皇后之位拉下来的人是谁,这种敬法我可是承受不起。”
“娘娘您怎么可以如此怀疑臣妾,想来臣妾只有一死才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贤贵妃以手掩面,接着就准备向着旁边不远处的柱子撞去。
“贵妃娘娘,您可是不能够这般想不开,四阿哥才刚刚出生,绝对离不开您这个母亲的。”大宫女秋菊死死的拉着贤贵妃的袖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开口道。
其她妃嫔尽管恨不得贤贵妃立刻去死,可是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到时候皇上不会找皇后的麻烦,她们这些小喽啰可是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