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千万别看错了。”
黄自棋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
丁寻瞥了他一眼,这种小人,之所以敢在高峰面前如此张狂,就是因为他知道高峰是个冒牌货。
加上他领教过丁寻的厉害,丁寻又有蔡东旭那帮墨城曾经的恶人追随,想必这个姓丁的不简单。
这才会踩着高峰巴结丁寻。
高峰拿着验血报告单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已经气得成了猪肝色,两只眼睛凝成两道阴毒的光。
“假的,这张验血单是特么假的!”
他气急败坏地把但子用力揉成团,再有展开撕得粉丝,扔在地上狠狠地碾踩。
“你踩吧,我还有,底单我不会给你看。”丁寻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你……丁寻,你这个傻娘养的!别逼人太甚!否则我特么……”
丁寻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姓高的,从小到大我忍你让你,可你一步一步欺人太甚,如今该是到了还你的时候了!”
“黄自棋,咱们走!”
“原来你是个冒牌货,什么玩意儿,我呸!”
黄自棋走前还一口痰吐在高峰脚下,跟着丁寻屁颠屁颠地走了。
高峰疯狂地奔到办公桌后,伸手就要按下报警按钮,只要一按下去,楼下的保安就会把丁寻二人拦住。
他迟疑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丁寻走出叶氏的大门,虽然天气炎热,但他倍感迎面吹来的风都是凉爽的。
“丁……丁寻兄弟,那货竟然真的没让保安拦住咱们?”黄自棋边追着丁寻后面边气喘吁吁地问。
“他不敢,也不会!”
“为什么?”黄自棋不解地问。
这要是换成是他,至少此刻还是坐拥亿万资产的叶家少爷,叫人把他们从地球上抹去也不费吹灰之力。
怎么可能连打个电话给保安也不敢呢?
“因为他不知道接下去我会做些啥,他担心让更多的人知道他是个冒牌货,到时候场面超出他的控制。”
丁寻打心眼里不得不承认,相比从前在水牛坪村,高峰如今变聪明了许多。
“那……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暂时不需要了,你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别到处乱跑!”
“好好,我听你的,不过……”
“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会得到一笔好处!”
“真的?”黄自棋的眼睛都绿了。
能够不用去工作就能时不时得到一些钱,对于他来说这可是神仙日子。
“真的,走吧!”
丁寻头也不回地走到路口去坐车。
叶承坤的病房里。
李管家在帮着护工的忙为叶承坤准备水果和点心,老爷子则依旧坐在小圆桌上悠闲地看着报纸。
“老爷,这是昨天的报纸,一会儿我找今天的报纸来。”
“不用,哪的报纸都行,不过就是个消遣而已。”
“老爷说得是。”
“你们出去吧。”叶承坤把护工打发走了。
李管家把水果和点心放到圆桌上,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小李呀,你跟着我有三十多年了吧?”
“老爷,有了。”
“这些年多亏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应该好好的感谢你。”
“不必了老爷,说这些就生分了。”
叶承坤摘下老花镜,苍老的眼神依旧神采飞扬。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收起笑容重新戴上眼镜。
李管家认真地盯着他,生怕会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当年我若是不派你去昆城,如今你也儿孙绕膝了,都怪我呀。”
李管家嘴角抽抽了几下,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脸色随之暗淡了下来。
“那件事儿……是命!”他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我若是知道巧云会出事……我就不会派你去。”
“老爷,都过去了,以后不提了。”
李管家嘴里说出的话听似软弱无力,脸上却浮起了一股杀气。
四十年前,叶承坤故意派他去西南昆城。
等他一走,就趁机去污辱了他的新婚妻子宋巧云,使得宋巧云受辱后跳了海,这一切被人看到了。
等他从昆城办事回来,目击者悄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当时的他没有力量对付叶承坤,为了报仇,他隐忍着内心的仇恨,进叶家做了管家,发誓也要使叶承坤家破人亡。
“好吧,不提了,我对你有愧呀,在你年轻的时候没能强迫你续弦再娶。”叶承坤深深地长叹。
他的这些言行在李管家看来,只不过是在掩饰自己曾经犯过的罪恶。
“对了,对面楼上住的一名年轻的女患者侧面似乎和雅心很像,要不是知道雅心她……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