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警长微微一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丁寻虽然依旧懵着,但也不好再问,否则就妨碍了公务。
警车从相反的方向开去。
昨天丁寻和母亲靠着步行一上午走遍了三条街,今天坐在警车上感觉绕了大半个城市一般。
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他终于明白村子里的年轻人、镇子里的年人为啥都很向往南方的墨城,包括他们职校为啥和墨城的工厂合作。
这么一个经济繁荣的大城市,就业机会多、发展空间大,就算是路过这个城市进来走一走,都能让人有不一样的梦想。
“警长,到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个小停车场。
丁寻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跟着警长他们下车,后面的两部警车也停了进来。
“你们从东边儿进去,你们从右边儿进去……”
“你,跟着我,不许乱跑!”警长安排完又指着丁寻吩咐。
丁寻用力点头。
他紧跟在警长身后,俩人走进一条狭长的巷子。
这是一条古巷,两边是古砖砌的古建筑的墙,又高又深,墙脚至少有两米高的青苔,一看就知道这路鲜少有人走。
青石板上也全是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警长稳步朝前,丁寻则脚下打滑,只能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试探。
看着警长健步如飞和自己拉远了距离,他也不敢出声喊,只能咬着牙走两步滑一步地朝前赶。
等他走过古巷进了一条宽敞的水泥地面巷子时,已经不见了警长的踪影。
丁寻急得四处找,可是巷子两旁全是红漆大门,两边的建筑内传出机器的轰鸣声和嘈杂的人声。
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到了昨天那摊贩说的巷子了?
他的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没想到这就顺利穿到这条巷子来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巷子里几乎没有行人,他一家家门看,寻找有没有旅馆或者不同于工厂的场所。
“你谁呀?你在找什么?”一个南方口音的站在他的身后。
丁寻转过身,一名干瘦的矮小老头儿正瞪着他。
他连忙陪着笑说:“大叔,我……我是前不久新来这边打工的,今天休息,所以……”
他本来想说因为休息,所以就出来逛逛。
没想到老头儿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年轻人嘛,理解!”
“跟我来!”老头儿谨慎地往前后瞧了瞧,拉了拉他的衣服。
丁寻还在懵比,不知道这大叔叫自己跟他去干啥,就已经被这小头儿拉进了一旁一个叫“满月客栈”的门内。
一走进去,丁寻就愕然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可是围墙却目测有三米多高,把院子里的阳光遮挡得一干二净。
院子一侧是一栋七层的楼房,外观看上去这栋楼房的每一层都有八个房间,像是一栋宿舍楼。
“大叔,我不住在这儿,我的宿舍在……”丁寻指着门外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你宿舍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啦,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吧?一会儿保证你快活。”
小老头儿一口南方强调的国语,说得丁寻领会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有不明白的是保证他快活是啥意思,他真没听懂。
他也没有这份闲心去懂,他要想办法找个理由脱身出去寻找母亲。
“大叔,我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说着推开了小老他偶儿的手。
老头儿见他转身,急忙又上前拽住他:“小伙子你跑什么?害羞哇?”
“我明白了,你是初次……对不?”
“那你放心,大叔我绝对帮你找个靓女,怎样?”
丁寻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顿时一红,心里有些微怒,这老头儿就是传说中的拉皮条的吧?
没想到母亲还没找着,自己又误入了这种黑店。
他不客气地甩开小老头儿那鸡爪子般的手,带着一阵劲风朝院门口大步走。
“老曹,你在楼下跟谁说话呢?”
丁寻刚要迈出大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他立即回头朝上望去,只见一个满头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二楼的走廊上懒洋洋地朝另楼梯口走去。
这个侧影丁寻死也记得,这不正是骗说陪母亲在路边等自己的那个时尚女人吗?
丁寻的血液迅速往头上窜,他刚要冲上楼梯去揪住那女人质问他母亲在哪里,但是心头一个念头一闪,不能打草惊蛇。
一宿都等过来了,现在已经知道了母亲的大致下落,还怕再等一会儿吗?
他转身跨出门槛。
“站住!”
“说你呢,门外那个!”
“原来是个熟人呀,既然来了为何又走呀?”
时尚女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