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亮像个斗败了的小痞子似的跟在他们身后。
“喂!大家都安静,他们出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办公楼下顿时鸦雀无声。
丁寻站在他们面前,脸上还带着读书时那腼腆的微笑。
“大叔大哥们,大家请安静,刘总刘永亮来给大家退祖屋来了!”
“真的?”
“还是丁寻有办法!”
“丁寻,辛苦你了!”
“……”
感谢声络绎不绝,刘方仁听了气得咬牙切齿,不知自己儿子又被这小子如何糊弄了,怎会答应退房?
刘永亮远远地走来了,不知是之前运动过度还是要退还房屋才无精打采,低着头走了过来。
“永亮,你你……你答应他们退那些宅子给他们了?”
“爸……”
“不必喊我,你没我这个爸,那是咱家花了钱买过来的,怎能再退还给他们?”
刘方仁几乎气绝,指着刘永亮的手逐渐有些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长昆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逆子,绝对的逆子!”他口中还在怒吼。
“长昆,你们快把我爸抬去休息室歇会儿,别让他太激动了!”
“不!我不走!逆子,你把老子的钱……”
“走吧刘叔,这儿交给亮哥处理就完事儿了。”
之前还帮着刘方仁和村民准备械斗的王长昆和朱剑,此时见自己正主来发话了,一边一个强行把刘方仁架走。
丁寻走到一旁,下面该轮到刘永亮表演了,他乐得站旁边看热闹。
刘永亮往村民们面前一站,一改刚才有气无力的模样,瞬间恢复了往常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
“乡亲们,你们都别急,当初你们把房卖给我的时候咱们不是签了合同吗?”
“国家有合同法,咱们得易法半事儿不是?签了合同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呀!”
“我知道,你们是受了小人的挑拨,其实你们想想,那老房在你们手中就是破烂一处。”
“在度假村里我每月都花很大一笔钱给你们修缮,购买时还花了高价,你们不亏呀,对不?”
刘永亮还想继续依靠一张能言善辩的嘴把村民们说服。
但是,村民们已经不再上他的当。
“呸!你如果不说起修缮,我们还忘记了这茬,自从我们的老屋到你手上之后你修缮了吗?”
“我家那窗格子都塌下一半儿,也没见他派人去修,客人连夜换房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家也是,堂屋的雕花木门被他们刷上了海蓝色的漆,像啥样子?”
“……”
村民们怨声一片,一个个指着刘永亮怒斥。
“大家安静!请安静听我说,最近也是公司人手不够,木工师傅们左一个请假回家,又一个请假回家,都在农忙。”
“大家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去修缮,保证让你们的老宅完好无损!”
旁边一名经理模样的人。走到刘永亮身边嘟囔了一句:“老大,那不是咱们花钱买过来的老屋吗?为什么还要跟他们交代这些,修缮不修缮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声音虽不大,却被前排的村民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顿时又激起了民愤,村里的几位老者敲着拐杖说:“听听!大伙儿都听听!他们这是啥话呀?”
“那可是咱们祖宗传下来的宅子呀,我们收的只是租金,啥时候卖给他们了?”
村民们立即附和:“对对,我们收的只是租金,一年的租金,啥时候卖给你们了,你们拿得出产权证吗?”
刘永亮一听,脸色大变,指着领头起哄的几个村民:“你们开始耍无赖了不是?”
“你们那破屋子本来就没有产权证,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买来之后已经在办理产权证了,到时候我就是这些老宅子的合法产权人!”
他这话丁群相信,以他刘家在新南县的实力,要这些办产权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尽管他们刘家是城镇户口,他们也一定会想办法通过其他途径、其他人、哪怕是找个傀儡出来,他们都会干。
丁寻想了想,今天既然已经兴师动众到度假村来了,若是又被刘永亮三言两语给震慑打发了,那今后老屋可就真成了他的了。
他在心里庆幸这个刘永亮太过于自负,所谓的产权证还正在办理当中,就敢把实情透露出来。
不知道他是蠢呢,还是太不把这些村民放在眼里?
他朝三贵使了个眼色,三贵是何等机灵的人,立马就明白哥哥是啥意思。
三贵转头冲着村民们喊:“大伙不要上他的当,你们听听,他竟然敢拿着咱村的祖屋去办他家的产权证!”
“这还有王法吗?怎么能把祖宗留下来的财产给他们呢?”
村民们一听,顿时个个又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