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
打敌后游击战,蒋委员长前前后后往敌后派出了一百多万正规军,可到最后也没能够创建一个像样的敌后抗日根据地,这上百万的正规军也没一个能站住脚,最后基本全变成了汪伪政府的皇协军。
所以,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单就敌后抗战这条,**能甩出国民党八条大街,你不服还真就不行。
一听王沪生这席话,林睿就知道,组织上这是要求他们姥爷山独立大队尽快在梅镇打开局面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他们独立大队既然已经站稳了脚跟,那么再接下来自然也就应该想办法打开局面了。
而要想在梅镇打开局面,眼下无疑是个极好的契机。
因为王家以及会道门的横征暴殓、倒行逆施,梅镇的老百姓怨气极大,用刘老板的话来讲,就是已经处于暴发边缘,这时候,姥爷山独立大队如果能够打下梅镇为民伸张,很容易就能获得老百姓的支持。
有了老百姓的支持,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也好!”当下林睿表态道,“我们独立大队最近苦练了三个月,也该检验一下训练成果了,正好拿王家还有梅镇的会道门组织试刀!”
说起来,林睿其实是不打算这么早打梅镇的,梅镇就像是嘴边的一块肉,他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着急,林睿本来打算等这块肉长肥些的时候再吃,可既然现在组织上提出了要求,那就没什
么好多讲的了,打!
王守成匆匆吃完午餐,起身就往外走。
然而才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斜刺里一个人影冲过来挡住他的去路,定睛一看,却是他的老父亲王春军。
“爹,你这是干吗?”王守成皱眉道。
王春军怒视着儿子,问道:“你要还认我这个爹,今天就哪都别去,乖乖的给我呆在家里。”
“爹。”王守成不耐烦道,“儿子有正经事要办。”
“狗p正经事。”王春军骂道,“你伙同黑龙会、壹贯道还有洪门架空你老子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跟他们合起伙来欺压镇上的乡亲,会道门是些什么玩意,那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正经人家,躲着他们还来不及,你却竟然跟他们搅到一起?”
“爹,您老多虑了,咱们老王家如今有日本人撑腰,会道门就是咱们家养的狗,咱家让他们往东,他们就绝不敢往西,咱家让他们架鹰,他们就绝不敢溜狗,您老放心吧,儿子这心里有数。”
王春军却还是不让,沉声道:“你是不是要去祠堂,主持那什么公审大会?”
王守成真不耐烦了,皱眉道:“爹,不管怎么说吧,儿子都是维持会的副会长,现在您老这个正会长不愿出面,可不得儿子这个副会长出面去主持?”
“不行,你不能去,都是乡里乡亲,你怎么能够把他们往绝路上推?”
“爹,没人推他们,是他们自己要
跟维持会过不去,跟皇军过不去,咱们如果不抓几个典型狠狠的修理,来个杀鸡儆猴,将来怎么管理这些个刁民?”
王春军还想再劝时,王守成却根本懒得再听了,绕过王春军扬长而去。
王元九跟上王守成,有些担心的说:“大哥,要不然咱还是听爹的吧,我这心怎么噗嗵噗嗵的跳个不停?”
“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杀几个泥腿子么?再说了,又用不着你手上沾血,只是浸猪笼而已,浸猪笼!”
“可是哥,我这心里还是怕呀。”
“我问你,你还想不想见美枝子?”
“想想想,大哥,我做梦都想见。”
“想是吧,那就给我好好的干活。”
“中中中,大哥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那个啥,今天可是大场面,你得给我撑起,记得多带点人,把祠堂广场的四面八方全都给我看紧了,绝不能让那些泥腿子闹出动静来。”
“大哥你放心,我把保安队的人全都调过去。”
“那就赶紧的。”王守成打发了王元九,走出大门上了汽车,然后吩咐司机直奔镇口的梅家宗祠而来。
梅家宗祠位于镇口,梅家曾经是梅镇的大姓,当年的梅镇,十户倒有九户是梅姓,而且梅姓祖上曾经出过进士,这个祠堂就是那时候建起来的,尽管漫长的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仍能依稀看出当年鼎盛时期的风光。
梅家宗祠外有一颗大榕树,据说就
是那位进士老爷种下的,到现在已经有了两百多岁的高龄了,长得枝繁叶茂,到盛夏时节是镇上百姓纳凉的好去处。
不过现在并不是盛夏时节,但是榕树下仍旧聚集了上千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上千人聚集,全场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大榕树上吊着的那十七个猪笼上,那十七个猪笼里关着十七个人。
韩锋就是这十七人中的一个,他的双手双脚被捆缚在一起,挺长大个人却在猪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