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王法了!”韩锋却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韩锋气冲冲走了,韩大娘从屋里追出来时,早没见人影了,便只能痛哭。
教书先生摇摇头,也顾不上那两大箱子的书籍,转身出了韩家院子。
再说韩锋,气冲冲来到脚行,一进门就大声问:“洪九呢,洪九在哪?”
九公不在,一个混混头目却从脚行里迎了出来,y声问道:“韩锋,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九公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随着话声,十几个青皮混混抱着臂,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韩锋却夷然不惧,冷然说道:“杜彪,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让洪九出来!”
“放肆!”名叫杜彪的混混头目却是两眼一瞪,厉声喝道
,“把他抓起来!”
十几个青皮混混便一哄而上,韩锋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伸手就抓住了一个青皮混混的胳膊,然后将他整个抡起来当成人g来了一个横扫,冲上来的十几个青皮混混便立刻被扫了个七零八落,惨叫连天。
杜彪见了,便立刻掏出一把匕首,照着韩锋背心猛刺过去。
韩锋却好似脑后长了眼睛,一个闪身就躲过了,然后反手一搭就搭住了杜彪的右手手腕,再猛然一发力,杜彪吃痛,手里握着的匕首便落了地,韩锋再一弯腰接着一记背摔,杜彪便被重重的摔翻在地,再爬不起来了。
十几个青皮混混从地上爬起来,却再不敢上前。
韩锋正要再往里闯,堂上却忽然响起一声枪响。
枪声响过,韩锋便立刻感到右腿一麻,当即再也站立不住,一跤就摔倒在地,急低头去看,却发现自己的右腿上已经多了一个血d,正往外汩汩冒血。
洪九公握着把二十响盒子炮从大堂里走了出来,y声说道:“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给绑了,先示众三日,然后浸猪笼!”
黑虎寨,库房。
肖雁月正在清点库存的武器弹药和米面干肉。
其实吧,对库存的武器弹药以及米面肉数量,肖雁月早就一清二楚,可是每天晚上入睡之前,肖雁月都要过来清点一遍,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睡前必定做的功课,因为如果不来清点一遍,肖雁月就发现她无法入
睡。
黑虎寨女匪出身的两个女兵打着灯笼,给肖雁月照明。
肖雁月一一清点,又在账册上一一核对,再做好标记。
“82mm口径日造迫击炮2门,炮弹2发。”
“81mm口径国造迫击炮6门,炮弹51发。”
“九二式重机枪2挺,子弹28发。”
“马克沁重机枪2挺,子弹2080发。”
“歪把子轻机枪24挺,子弹107发。”
“仿捷克轻机枪12挺,子弹4200发。”
“日造甜瓜手雷,12枚。”
“国造长柄手榴弹,2箱。”
“谷子,五千八百六十斛。”
“小麦,三千零九十六斛中。”
“大米,一百零六斛。”
“大豆,五百零九斤。”
“熏肉,十斤?!”
查到最后,肖雁月的一张俏脸立刻黑了,熏肉怎么只剩十斤了?
回到大队部时,肖雁月的脸都一直接着,林睿正跟黄璇围着地图讨论徐州会战,看到肖雁月拉着个脸走进来,便立刻笑道:“哟,我们的大管家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老人家生气了?”
说完了,林睿又问黄璇:“老兵是不是你惹的肖大管家生气?”
肖雁月和黄璇的关系已经近乎于挑明,林睿就老拿这事打趣黄璇。
然而不等黄璇回话,肖雁月却抢着说:“不是他,是大队长你惹的我。”
“纳尼,我?”林睿讶然道,“我说肖大管家,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又怎么惹你了?”
“就是你。”肖雁月撅着小
嘴说道,“就是你下的令,说什么必须保证全大队的伙食顿顿有肉,现在好了,库存的熏肉快没了,接下来看你咋办。”
林睿闻言哑然,这还真是他下的令,因为这三个月的训练量太大,如果不能补充足够的营养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现在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结束了,全大队七百多官兵就没一个拉病号,而是一个个都变得更加强壮了,这跟伙食保障是分不开的。
而保障伙食的代价就是,黑虎寨储存的几万斤熏肉基本耗尽了,其中包括南霸天从王家抢来的那一百口猪,现在就只剩十斤肉了。
不过,这对于林睿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林睿笑道,“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