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冷铁锋问道:“除了石桥岗,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进入河顺镇,进入姥爷山区的道路了?”
“
那怎么可能,肯定还有小路可以进入姥爷山区。”林睿笑着说道:“要不然姥爷山的土匪怎么下山打家劫舍?他们总不能每次都从河顺镇借道吧,再说就算姥爷山的土匪想借道,河顺镇的保安队以及会道门也未必肯借。”
“肯定还有别的进山的道路,因为姥爷山中的土匪外出打家劫舍,很少走石桥岗,毕竟河顺镇的保安队也不是摆设。”虎子点点头,又道,“不过,外人恐怕很难找到。”
“那是别人。”林睿继续道:“老子要是想找这些个土匪的秘道,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就算真没有进山的小路,老子也能找出一条来!”
年轻人劝说道:“大队长,就算能找到土匪的秘道,我也不建议走,因为这些土匪盘踞姥爷山多年,早已经将各条秘道经营得滴水不露,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秘道上必定是满布机关陷阱……”
“机关陷阱?”林睿打断他的话笑着道,“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机关陷阱。”
“队长,为什么不直接去河顺镇?”武龙不解道。
“驻军河顺镇?”林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说道,“咱们青牛岭独立大队早早晚晚都要驻军河顺镇的,可现在还不到时候。”
“现在还不到时候?”虎子不解,问道,“这是为啥?”
林睿嘿然一笑,说道:“因为现在姥爷山的油水还是太少了。”
武龙疑惑不已,不知道林睿说的是什么意
思。
“传我命令,绕过石桥岗。”林睿也没有给它解释的意思,挥手说道。
……
金平寨的聚义大厅里,胡子正跟猴子等几个匪首喝闷酒。
到嘴的肉便宜了黑虎寨的梅正涛,你说胡子心情能好么?
要知道,这可不是几十袋或者几百袋米面,而是将近几千袋米面,要是不让梅正涛抢走这批米面,他们金平寨今后三五年都不愁没有饭吃了。
猴子小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骨碌碌的好一阵乱转,似乎正在思考着某项重大事务,好半天后才说道:“扛把子,要不咱也走人吧。”
一听到这话,其余几个匪首立刻精神一振。
“是啊大哥,梅正涛咱们惹不起,可总该躲得起吧?”
“就是就是,咱不在姥爷山呆了。”
“二当家的说的对,这姥爷山简直就是穷山恶水,咱不呆了。”
在座十几个匪首的意见竟是惊人的统一,全都主张离开姥爷山。
胡子的独眼从十几个老弟兄的脸上逐一掠过,心下先是震怒。
他大名鼎鼎的胡子,居然被人给赶跑,那他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可下一刻,胡子却立刻又泄气了。
不泄气不行,因为他真打不过梅振涛。
梅正涛这个人太厉害了,姥爷山中的十八路英雄好汉,短短三年,就被他全部吞并了,他金平寨倒成了硕果仅存的一路。
可现如今,他金平寨也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也罢。”当下胡子长叹一声,黯然说道
,“那就走!”
然而,胡子话音才刚落,聚义大厅外却忽然响起一个不屑的声音:“金平寨的人原来全都是窝囊废啊。”
胡子才刚说了一句也罢,那就走。
结果聚义厅外却忽然响起一个极其不屑的声音:“金平寨的人原来全都是窝囊废啊。”
听到这话,胡子和猴子等十几个匪首便立刻变了脸色,一个个便立刻站起身来,胡子还把手枪拔出来了。
手枪在手,胡子胆气立刻为之一壮,抬头向着聚义厅外面沉声喝道:“外面是哪位好汉?”
金平寨一百多号土匪,胡子朝夕与之相处,可以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嗓音却陌生得紧,显然并不是金平寨的土匪,而且金平寨的匪首都在聚义厅里,剩下的百十号小喽罗也绝对不敢如此大胆的跟他们说话。
聚义厅外响起一声轻哼,遂即两个身影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官军?!”胡子顿时脸色一变。
猴子等十几个匪首更是赶紧张开驳壳枪的机头。
可大踏步走进来的那两个官军却是夷然不惧,径直走到胡子跟前,然后未经主人的允许,其中一个便大咧咧的坐在了胡子的虎皮大椅上。
胡子见状,脸上的神色顿时为之一凝,猴子等十几个匪首更是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开枪。
进来的这两个人不用说,当然就是林睿和武龙。
林睿并没有吹牛,姥爷山的土匪秘道虽然很难找
,而且遍布各种机关陷阱,可是对于林睿来说,这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林睿很容易就找到了直通金平寨的小道,并且轻松避开了各种机关陷阱。
林睿大大咧咧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