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睿点头说道:“小心。”
虎子到后面的三里铺村,牵出二百多匹战马,带着他们,冲过了阵地,越过了河流,跃马扬刀的朝前面杀去。
“冲啊!杀嘎嘎!”这时候,国子遥斗大佐所率领的第34联队主力,两千多人赶到了,从后方向战场怒吼着杀来。
本来已经被武龙带人杀的胆寒心惊,想要撤走的鬼子骑兵们,又纷纷士气大振,迅速在一名骑兵少尉的组织下,开始准备反扑,再次与武龙等独立大队骑兵将士们厮杀,以缠住他们,为己方后续主力部队到来,消灭他们争取时间。
就在柱子打算带着剩下的三十多战士们,再次向日军骑兵发起决死冲锋,战斗到最后一刻时。
一阵战马奔腾的轰隆声从后方传来,紧接着还有虎子的喊声:“柱子,你们的阻敌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撤离吧!”
柱子本已经决心死战到底,但是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又有援兵接应,可谓是峰回路转,因此立即拨转码头,对身旁的三十多名战士喝道:“弟兄们,我们撤!快!”
言讫,便猛地抽了下胯.下战马,战马吃痛立刻撒开四蹄向前狂奔而去。
三十多名独立大队骑兵们,也纷纷挥刀拍马,跟着他往回撤去。
本来想要再来一次冲锋的鬼子骑兵们,见状纷纷在奔跑中将马刀收起,急忙去拿枪,准备开火射击追杀。
但是,却遭到了虎子所率领的二百多骑兵及时开火阻击,不但没能追杀成武龙等人,还反被打死打伤了几十人。
等到国子遥斗大佐带着两千多主力步兵和炮兵,赶到战场上的时候,柱子所率的几十名阻击部队,已经在虎子率部接应下,撤到了河流对岸,进入了三里铺村休整。
看着遍地的己方骑兵尸体,以及前面似乎已经做好防御准备,严阵以待的独立大队和新四军。
国子遥斗大佐不禁勃然大怒,忍不住喝斥道:“八嘎牙路,骑兵大队是怎么打的仗?竟然会被**军挡在这里?白白错失良机?”
一名幸存的鬼子少尉,低着头道:“长官,**军骑兵战斗力实在太强悍了,他们的指挥官更是一个马战的高手,我们两位中尉长官,都在与其格斗中被杀。”
“够了!”国子遥斗大佐十分愤怒的喝斥道:“你们是帝**人的耻辱,在明明占据着兵力优势的情况下,白刃战竟然打不过卑劣的**猪!自己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吧。”
唯一幸存的那名鬼子骑兵少尉闻言一惊,抬头看了看一脸冷酷的国子遥斗大佐,又看了看旁边的小马副官,期待着他能为自己求求情。
不料小马副官也是一脸厌烦和蔑视的看着自己,鬼子骑兵少尉心灰意冷,只好把心一横,低头应了一声:“哈伊!”
然后拔出自己的少尉军刀,高喊一声天皇万岁,便挥刀猛地扎进了自己的腹部,当场切腹自杀。
他倒下后,立即就有两个国子遥斗的卫兵走上前来,将其抬走。
国子遥斗冷哼一声,当即拔出自己的军刀下令道:“炮兵中队火力掩护,第一和第二步兵大队,立即进攻!击破河对面的**军!干掉他们!”
两千多鬼子,纷纷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数以千计的鬼子步兵,迅速前进到了河对岸,大约距离独立大队和新四军阵地三百多米开外的地方,抢修出击阵地。
而鬼子的二百多炮兵们,则将他们所携带的山炮和九二式步兵炮,迅速从驮马和卡车上解下,开始组装,并且紧急构筑炮兵阵地。
半个小时后,鬼子的出击阵地和炮兵阵地全部准备完毕。
随着国子遥斗一声令下,十几门九二式步兵炮,山炮,迫击炮纷纷开火。
嗵嗵嗵嗵!一阵炮弹出膛的闷响过后,一颗颗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着,从河流上飞过,砸落在了独立大队和新四军的阵地上。
一团团耀眼的火光相继腾空而起,紧接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才传了过来。
阵地上,独立大队和新四军独立第7团的官兵们,全部死死趴在刚刚抢修完毕的战壕工事掩体内,任凭鬼子炮火肆虐轰炸。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骤然响起,无数的爆炸碎片和火光肆虐乱飞,浓密的硝烟很快将整个阵地弥漫笼罩。
一些倒霉的战士,被鬼子炮弹直接击中,被当场炸死。
柱子和三十多名血战余生的骑兵战士们,这时纷纷从后面的三里铺村内站了起来,在武龙的率领下,拿起武器,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苏落也顺着一个交通壕,找到了林睿对他道:“林队长,这里太危险了,要不你退入村子,我留下来指挥!万一我阵亡了,你再补上,以防万一呀!”
林睿闻言忍不住哑然一笑道:“多谢苏团长好意,我们请求领独立大队,还没有丢下自己士兵,自己退后的习惯。
所以,我要留下来与他们并肩作战。
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们俩都留在这里,的确不太保险,这样吧,你把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