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晟宬冒着鬼子的炮火站了起来,猫着腰冲到那名警卫伤兵身旁,将他往一处掩体内拖去。
“营长,你不要管我,快走!”受伤的警卫战士感动的热泪盈眶,连忙催促。
田晟宬道:“住口,老子啥时候丢下过自己的弟兄?”
俅!经过第一轮的试射,鬼子的第二次炮击再度降临,比刚才要精准的多。
一颗炮弹就落在田晟宬和伤兵不远处,在爆炸迸发的那一刹那间田晟宬抱着伤兵滚进了一处型弹坑里,将伤兵牢牢的护在了身下。
但是一块大片却从他背部划过,撕裂了他的军装和下面的肌肤,鲜血登时涌了出来,疼的田晟宬直咧嘴。
“你子就在这呆着别动,等鬼子炮击结束后,我让人送你回去养伤!”田晟宬强忍着背部的剧痛,对弹坑了的伤兵道。
伤兵了头,满脸的感动。
轰隆!轰隆!爆炸越来越密
集,轰隆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发响,田晟宬冒着炮火回到自己的掩体,薛昊天发现了他背部的伤势,惊问道:“三营长,你受伤了?!”
田晟宬不以为然的道:“嘿嘿,小伤,没啥事。”
“还在流血,我帮你包扎!”薛昊天着就要起身,田晟宬一把将他按倒。
轰!
一发炮弹落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爆炸开来,肆虐的弹片从他们头呼啸而过,把薛昊天都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田晟宬不及时把他按倒,他这条命恐怕都要丢在这里。
“我都了,没事,死不了,我受过的伤,比这个重的都多了去了!”田晟宬道。
薛昊天了头,心里却仍旧惦记着田晟宬的伤势。
鬼子的炮火在士兵们身边接连迸发,到处肆虐,许多草木都被火焰引燃,整个阻击阵地弹坑密布,硝烟弥漫。
到处都是刺鼻呛人的硝烟,炮击刚刚结束,预料中的日军步兵进攻却没有发生,就在田晟宬刚刚整理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有些诧异的想要站起来去前面侦察下情况时。
又是一轮急促的炮击声嗖嗖响起,炮弹的破空之声令田晟宬脸色大变,他连忙卧倒在地,鬼子的炮弹几乎是同时飞落而来,但预想中的爆炸却没有发生。
“咦?怎么回事?”田晟宬抬头一看,不远处正有一个炮弹斜插入被刚才炮击炸得松软的地面中,尾部开始不断有赤褐色的烟雾冒出。
看见那团由迅速
弥漫扩散变大的烟雾,田晟宬恍然大悟,大吃一惊当即站了起来道:“不好,是毒气弹,狗~日~的鬼子!弟兄们,屏住呼吸,快撤!快!”
原来接连进攻受挫的青木少将,担心常规炮火也无法达到想要的战术效果,便想出了这个歹毒的炮击计划,悍然使用了他们携带的毒气弹。
几乎在田晟宬和其他战士们刚刚起身,要转身撤走,一批带着防毒面具,早已经准备好的日军步兵蜂拥而至,朝着他们突然开火。
先是常规炮击,然后出乎意料的是用毒气弹,紧接着就出动早已经准备好的突击部队进行突袭,环环相扣,令人防不胜防。
砰砰砰砰……鬼子的枪声炒豆子一般接连响起,一些战士躲避不及中弹倒地。
田晟宬见状瞠目欲裂,一边愤怒的转身开枪还击,一边对薛昊天道:“快带着弟兄们撤,远离这片区域!”
“是!”情况紧急,薛昊天也转身开了几枪,带领部下们便仓皇向大河村方向奔去。
不走不行,因为鬼子的毒气已经开始弥漫开来,再呆在这里,不用鬼子开枪,战士们都会中毒身亡的。
田晟宬手持一把毛瑟手枪,屏住呼吸,连连开火,每枪必中,很快便射杀了四五个鬼子,其他鬼子发现他,纷纷朝他开枪射击,都被他惊险躲过。
躲避之中,他刚好来到一名牺牲了的机枪手身旁,顺手捡起了掉落在牺牲机枪手身旁的轻
机枪,转身对着鬼子就是一通猛扫。
鬼子兵顿时惨嚎着倒下去大片。
借着这个机会,田晟宬抱着枪朝前纵身跃去,刚好跳进一处弹坑里,一阵鬼子报复的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嗖嗖飞过。
在旁边的一处弹坑里,田晟宬发现了之前自己救的那名警卫战士,因为刚才部队撤退的太过慌忙,加上鬼子的突袭,所以就把他遗留了下来。
“妈的,警卫排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把你带走?”田晟宬勃然大怒。
“营长,不怪排长他们,我本来就受了伤,带上我也是拖累弟兄们,鬼子快上来了,您赶快撤吧!我来断后掩护!”那名警卫道。
“什么呢,我带你走。”田晟宬着就要冲过去,但是鬼子的追击部队已经锁定了他,他还没冲弹坑,一阵密集的弹雨便呼啸而至。
压制的他根本没办法过去,气愤的田晟宬架起轻机枪对着鬼子就是一通还击,枪声回荡中,也夹带着几个鬼子的惨嚎,显然又有鬼子中弹。
“营长,别坚持了,我知道你是个好营长,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