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老二,老二那贼坯子抢走了小花。他对小花不好,小花才走了的。不然,你妈也不会死,我们也不会骨肉分离。”陈大满面仇恨。
唐光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不要提他。这次他垫的药费,我会还他的。”
“我们父子一起还。”
两人说了好多话。
说来也怪,聊着聊着,身上好象也不那么痛了。
到第二天早上,陈大脸歪得更厉害,不但不能说话,连啊啊声也发不出来。
唐光明痛了一夜,到天亮,两人在朦胧睡去。
……
陈二今天的生意很好,吃客就没有断过,都说他的钵钵鸡个萝卜丝绝了。
陈二盘算着今天应该又能赚一千多,到暑假时,生意会更好。
他交了唐光明那边的医药费后手头也没余钱,未来康复什么的又是一大笔,得抓紧去赚钱。
对了,娃今年才二十出头,未来的路还长,要结婚要讨婆娘,那又是一大笔开销。恩,城里得买一套房子,怎么也得三室一厅。他们两口子一间,我一间,大孙子一间,算起来得小一百万了。
按现在的行情,我还得干三四年才能凑够。
一直以来,陈二的日子过得糊涂,他之所以做这个生意,那是穷怕了,总觉得日子这么过下去不是办法,得有钱。
至于有钱以后怎么样呢,他也没有别的想法。
现在突然有了人生目标,他身上顿时充满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