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李玄说道：“有谁从你们那里活着出来的？”

    何焕清略微思索一下，清冷说道：“当然有，之前的太子太傅，有人告发他意图不轨，我们将他抓住之后，很认真的审问了他，最后确定无罪，给他放了回去。”

    何焕清说完以后，李玄问道：“这是真的？”

    “是真的。”何焕清说道：“当时他回去的时候，人还是活的，就是四肢都断了。”

    众人：“……”

    苏一一吓得瑟瑟发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狠人，小声问道：“平时你有什么爱好吗？”

    “爱好？”

    李玄解释道：“就是你喜欢做的事情，为了一个事情你可以做任何事。”

    何焕清恍然大悟，说道：“杀人，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审问犯人，看到他们在痛苦挣扎的时候而最后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这种感觉很不错。”

    空气安静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说话。

    李玄看出了他们的担忧，说道：“没事，只要我们遵纪守法，锦衣卫就不会找上我们。”

    众人根本没有听李玄的话，而是齐刷刷的老向何焕清。

    看到何焕清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有不少的无辜人被我们杀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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