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建议住院观察两天,如果遇到问题,也好及时诊治。”
“我们住院!”
……
住院手续很快办下来,沈南枝和薄司南共住一个病房,沈南枝累了一天,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时,薄司南靠在床头,垂着眼眸,正再扫手机上王珂的禀告。
【老板,已全都放倒。】
【太太也发来信息。】
下面是一张沈南枝和王珂的聊天截图。
时间,正好是医生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从聊天内容能看出,沈南枝当时是以一种多么愤怒的情绪敲下这两行字。
她是因为看到他受伤,所以才愤愤不平。
薄司南的唇角缓缓勾出一个弧度。
“笑什么呐?”
沈南枝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薄司南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笑容迷人。
【收集证据,扔警局】
快速打了七个字发给王珂,薄司南收起手机,抬眼看着端着水盆走过来的沈南枝,“一个冷笑话。”
“哦。”
沈南枝也没太在意,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浸湿毛巾,道:“知道你有洁癖,不洗澡一定睡不好觉,不过你有伤在身,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帮你擦擦身体吧,会好受点。”
看着她手里的毛巾,薄司南视线顿了下,转瞬,目光柔软地看着她:“那就麻烦了。”
“别客气,你救了我,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沈南枝把毛巾从水里捞出来,拧干,贴在他肩膀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一点点帮他擦拭。
薄司南静静地坐着。
房间里出奇地安静,他听到窗外的寒风呼呼吹着,感觉到她抓着毛巾慢悠悠地在他肩膀上打着圈,软软的指尖时不时撩过他的肌肤,掀起一片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