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暴打。
这就是沈南枝经常不上课的原因,她是去养伤了!
言越听苏晚说完整个帖子里的内容,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原来沈南枝在勾搭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现在被人玩烂了,没钱了,又想找他叙旧情?!
现在,还带着那个作秀的小白脸来观音庙堵他!
言越越发鄙视她。
曾经,在她面前有多贫寒多自卑多丢脸多委曲求全,换得她一点“施舍”,现在就有多趾高气昂,多高高在上!
“沈同学,真巧啊!”
他搂着苏晚的腰,和沈南枝、薄司南狭路相逢。
沈南枝:“……”
她原本想同司司开开心心过元旦,并不想虐渣,都要无视掉他们转身离开了,架不住这智障闲的蛋疼,专程找上来找虐?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咯!
好看的黛眉邪邪一挑:“言同学不是总说,那些戴墨镜的人戴的不是墨镜是二,你这大脸盘上写满了’井’,我不管从哪个方向瞧着,横竖都是二。”
言越:“……”
他以前是说过那种话,可那……那不是当时囊中羞涩,大家都戴着各式各样的墨镜,他……他没钱买嘛……
沈南枝这么一说,又勾起他大学时期的悲苦生活。
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吧嗒”被挑断了。
他像只刺猬,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在乎的那点自尊,疯魔了似的要扎伤所有人!
睨着沈南枝的眼神透出薄凉!
在他手指一点点攥紧时,手上突然一软,苏晚睁着无辜的大杏睛,说道:“南枝,你误会了,阿越戴墨镜是有原因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