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只听得见叶知希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门外的保镖透过门上的玻璃朝着里面看去。
“你说这姑娘每天都来,一坐就是一晚上,还一个人在那说,看着还怪可怜的啊。”门外的保镖议论着。
“是怪可怜的,我看那小子也就二十出头啊,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在这躺着,可惜了啊,虽然说这家里是有钱在这养着,可是这不
是个办法啊,就跟和活死人一样,你瞧瞧人家女孩子每天就在那说,唉……”
虽说这议论声很小,只是此时夜深人静的医院里却听得真真切切,这已经不是叶知希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议论了。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落泪,可偏偏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外人的说法的确没那么的重要啊,可是偏偏自己就那么的在意了
。
她拉着沈沐辰的手啜泣道:“沈沐辰你到底要在这里睡多久啊,你知不知道我好像你和我说说话啊,好想你起来和我斗斗嘴,哪
怕是骂骂我也好啊,你起来啊,你不要在这和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