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脸色难看，那人是谁？

    你说的这些话，都是那人教你的？

    我可认识他？

    一连串的问题，凤无双一股脑的抛了出来。可红菱却一个也没有接招。

    而是摇了摇头道：小姐，奴婢不能说。现在奴婢真的不能说。但小姐请相信奴婢，我真的不会害小姐的。

    这

    以前凤无双是百分之百相信。

    但现在。

    红菱，我可以相信你。但如果你不说此人是谁，恐怕我们之间也再难继续了。凤无双面色清冷的说道。

    红菱却是一愣，她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小脸煞白道：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要奴婢了吗？

    对，我不要一个人对别人忠心的丫鬟。凤无双直言道：之前虚林有告诉过你，其实真正帮助小钰的人是殿下对吧？

    凤无双可以继续跟红菱虚以为蛇。

    也可以用其他的酷刑，让她说实话。但相比这些，凤无双更希望可以在此之前，就听到红菱如实相告。

    所以最终她选择亮出了底牌。

    小姐，你，你都知道了？红菱踉跄的退回了几步，俨然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凤无双则是正视她，一字一顿道：我全部都知道了，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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