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自觉过来打扫,暗中惊叹道:;主人家的性子一向平静稳重,这么大的东西砸下来,三个大人一点儿声音没出,最神奇的是袁惟仁,小小年纪,那么重的东西在眼目前儿砸开花了,一点儿都没带怕的!
;我明天叫人来修灯,袁惟仁先去睡了,太晚了!陈忆之话音刚落,袁雅儿从厨房里端着蛋糕走出来,看着地上飞机的残渣,瞪眼咋舌道:;飞机坏了?
;对,下次不能在家里开飞机啦,快去睡!放下蛋糕,和袁惟仁快去睡!
袁惟仁袁雅儿兄弟俩虽然不情愿,看陈忆之一脸要生气的样子,还是回房间了。
;我也去睡了。郭光把灯给陈忆之打坏,怕被骂,转身就要回房间。
;你别走,再说说这信。陈忆之拦住郭光,挥了挥手中的信笺,发现背面还有一串英文字母,Please post the letter for me,然后是一串郭光在洛杉矶的居住地址,;请帮我寄这封信…,什么意思?林姐叫谁帮她寄的信?
;不知道!不知道!郭光不耐烦道,收到这信不是一天两天了,研究过无数遍,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只能下结论:;不一定是真的,我说了,有可能是恶作剧。
;信纸是林姐的字迹,信封上却是别人的字迹,为什么呢?……你再说说林姐失踪的事儿。
;以前不都说过吗?
;当时我正生孩子,确实顾不上,这不有了新情况了嘛,再说一遍!
;……她几乎没带什么走,把她的所有衣服都叠的好好的,手机放在衣服上,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成心要走。袁任费见郭光结巴了,帮忙补充道。
;对,就像是成心要走似的,连手机都没带,在这个现代社会没有手机根本不用生活了,所以我猜测她是自杀了。郭光哀叹了一声:;估计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吧。
;这邮戳是从哪里寄来?
;洛杉矶。
;你也住那里,那就是同城寄的?当时叔叔的眼珠子也是在洛杉矶找到的。
;对,洛杉矶是姓毛那人的老巢啊,我们决定定居那里也是想靠近些,好找。
;毛先智并不难找,他有公司,他的儿女在做律师做医生,都找得到,找到了没用,咱们是守法良民,拿他没办法。袁任费再一次嘱咐郭光。
;谁要找他来,我不过想找到大哥。
;这封信会不会是林姐给我们的一个线索?陈忆之疲惫的双眼看着袁任费,袁任费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信里没有说明地址,如果真是林姐写的,难道会不告诉我们地址?如果是她被控制了,为什么她又说她很好?不咋合理啊!
;会不会……她也不知道她身处何处?不能告诉我们确切的地址?
;那是谁寄的呢?前后矛盾故弄玄虚,袁任费接过去看了看,;我更倾向于是恶作剧。
;明儿再说吧,我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快累死了。郭光几口吃了袁雅儿切给他的蛋糕,上面还有孩子的一个牙印,那小子先偷偷咬了一口。
;你累你还开飞机砸我灯!陈忆之用微弱的声音质问,郭光一溜烟回屋了,陈忆之用最后一点精力推着袁任费上楼,倒头就睡过去,这一天儿累的。
清晨醒来,陈忆之一时忘了昨晚郭光半夜三更来,远远扫到桌子上的两页纸,一张是王一菲带来的柳芳菲的疑似遗书,另一张则是疑似林姐的信,昨晚她顺手把这两页纸叠在了一起,看到才想起来昨晚郭光带来了信息。
陈忆之又去拿起来看,看半天没什么结论,这两张字片前后脚来到她这里,莫名有一种力量牵引了她的心弦一下子,袁雅儿开门进来喊道:;妈妈妈妈,外公他们从酒店回来了。
;哦,好。陈忆之把两张纸统一塞到信封里面,放好了下楼去,今天要带亲戚们出去到处逛逛去。
又是阖家欢乐热热闹闹的一天,中途陈忆之接到了邹梓涵的电话,邀请她参加她和杨洋的婚礼,陈忆之开心的答应:;你结婚,我肯定来啊!
陈忆之这一年来都在热带地区带孩子,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问袁任费:;邹梓涵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我坐你飞机回去呗?咱俩一起出席。
;孩子呢?
;正好爸妈在的,我给他们申请延长或者补一个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