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瞪着眼睛问吴勇:“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哄我?”
“我哄你大爷!都这时候,你还以为我跟你闹呢?”吴勇咬牙道。
郭光这才抱着那个眼睛,左瞧瞧右看看,越看越像陈冬青头上那只,嚎啕大哭起来,吴勇又告诉郭光,陈冬青是被以前结过仇的黄家诱去漂亮国陷害的,而那个陈忆之,极有可能是黄家派来的奸细,现在被关在地下室,郭光顿时收了眼泪,奇怪道:“我儿媳妇怎么可能是奸细?不可能!你们怎么能把我儿媳妇关起来?快给放了放了!”
“那小姑娘来了以后是发生了很多怪事,我也拿不准,相信院长总没错!”比起没来几年的陈忆之,吴勇更愿意相信相识多年的蒋玲。
郭光不信,仍然要去地下室把陈忆之放了,被吴勇阻止道:“你去和院长说,院长说放我就放。”
“算了吧!就你那院长,最是看不上我,我去说她才不会给我脸呢!”郭光拧不过吴勇的大力,转念一想:“我找我儿子去!”
袁任费正在外面收购一个小公司,被郭光告知,陈忆之被扣留在陈宅,还被关到地下室了,问起“为的什么事儿啊?”难道敖登知道了陈忆之怀了巴雅尔的孩子?要把孩子扣起来?郭光简短道:“谁知道他们搞什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反正我是不信的,你快去想办法把她领回家吧,我要上飞机了,去找我大哥!”
“你知道叔叔在哪儿啊你就去?”袁任费劝阻道。
“我飞香港转机,挨着华人多的地方打听,一寸一寸的找!”郭光爱戴陈冬青之心,天日可鉴。
袁任费中断了收购谈判,立即飞回天都,怪不得昨天晚上陈忆之没接电话,他还以为她睡的早,就没在意,没想到被陈家扣住了,为啥要扣住她呢?还关起来!他不明白,打陈爱国的电话问个究竟,陈爱国人在香港和黄家斡旋,推说家里的事他还没回去,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