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武器不同,有刀有剑还有三叉戟,有的造像脚下踩着人。
陈忆之被造像狰狞的造型吓的抖了抖,巴雅尔安慰道:“别怕,这是我们蒙古族的战神玛哈噶喇,也叫大黑天。”陈忆之得知是神像,稍微好了一点儿,不知敖登带他们来这里是几个意思,气氛太诡异了。
“你们两个跪在这里。”敖登嘱咐道,喊巴雅尔和陈忆之跪到蒲团上,两人依言跪下。
“我已经跟宝乐儿家谈妥,订婚的事算了,已向他们赔礼道歉。”敖登说到这里,顿了顿:“宝乐儿家是经营煤矿的,原本我想男孩要往低了娶,煤老板虽然爆发粗俗,也是一个可以婚配的对象,可是现在吉仁泰是那个情况,他作为长子,背弃了家族的使命,可能不会为我们家开枝散叶,巴雅尔,你是我的二儿子,作为次子,你的婚事我从来没有过多的期许,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的婚姻大事等同于我们家的长子!必须高度重视!”
陈忆之开始听敖登说跟宝乐儿退婚了,心里还挺高兴,听到后来高兴慢慢化作悲哀,连宝乐儿那样家庭和美的煤老板家庭都不够格,何况于她?
巴雅尔用蒙语跟敖登说了几句,被敖登拒绝道:“你不用说蒙语!我就是要她听懂!巴雅尔,你向大黑天发誓,你绝不会未婚先孕!不会让心怀不轨的女人怀着孩子逼着嫁进我家!”
巴雅尔垂头丧气的不答。
“我也不是说永远不同意你们,只是你要跟大黑天保证!没有举行婚礼之前,绝不会怀孕,像罗拉那样的情况不要再来第二次!我希望你能名正言顺的生下我家的继承人!堂堂正正的继承人!”
巴雅尔想到之前因为私生子给家里带来的麻烦,敖登也没有说死永远不能娶陈忆之,先和陈忆之结婚,再怀孕就是了,妥协道:“我向玛哈噶喇发誓,不会未婚先孕。”
“如果欺骗了玛哈噶喇,为你怀孕的女人不会顺利生下孩子,会怀着孩子横死!”敖登恶狠狠的诅咒起来,咒的陈忆之打了个冷颤。
“如果我以后再未婚先孕,我会横死。”巴雅尔不忍诅咒陈忆之,换作自己。
敖登见巴雅尔诅咒自己,有些动容,不过只要他不让陈忆之怀上孩子携子逼婚,那就好办多了,她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的。
“嗡阿吽,摩诃迦啰耶,吽呸。”母子俩向大黑天发誓以后,一起朝神像双手合十,念了一遍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