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天,敖登都对陈忆之很冷淡,基本没拿正眼儿看过她,倘若是一般女孩,第一次去到婆家被未来的婆婆如此看不上,必定会伤心难过暗自神伤,生怕因此嫁不进去,但是陈忆之觉得还好,她被陈泽洋当面厌弃的时候,陈泽洋的语言更加过分,她为了嫁到陈家,羞辱都吞下肚,敖登比陈泽洋有涵养的多,碍着是长辈,不屑于跟陈忆之针锋相对,只甩了她一点冷眼,这点儿冷眼算什么呢。
陈忆之没打算去热脸凑别人的冷屁股,既然敖登不喜欢她,她也跟敖登客客气气的,不去讨好,讨好没有用,她在陈泽洋家曾做小伏低的去讨好过长辈们,换来了什么,依然嫁不进去,讨好既然没有用,还劳心劳力的去做来干嘛,她打定主意,这次恋爱决不委屈自己。
草原的风真烈啊,吹的人眼睛生疼,连绵起伏的地平线比大海更有气魄,陈忆之做出十足十来旅游的做派,专心致志的领略草原风情,巴雅尔开车带她四处游玩,还带她去量身定做两套蒙古族的服装。
试衣服的时候,陈忆之感叹道:“为什么这衣服尽用饱和色,什么宝蓝玫红的,看起来真俗气。”
“用艳丽的颜色,站在草丛里就会很扎眼,不会被当成野兽射中。”巴雅尔回答道,转头去帮罗拉整理了帽子和头发,罗拉也做了两身新衣服,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配上蒙古小孩的衣服,活像一个洋娃娃。
“dad,mom called me。”(爸爸,妈妈打电话给我。)
“ay be get挺 married。”(她可能要结婚了。)
“that mike?”(那个迈克?)
“yes, he asked her to marry him!”(是的,他向她求婚了。)这大概就是文化差异,罗拉说起她妈妈要结婚了,满脸的欣喜,“mom wants me to be her flobsp;“do you want to do it?”(你想做吗?)
“of course!”(当然啦!)
“just do it!”(那就去。)
“e?”(你会陪我吗?)
“of course!”(当然啦!)巴雅尔看着女儿开心的小脸蛋,自己也跟着开心,转头向陈忆之解释道:“罗拉的妈妈要结婚了,我和她之间有一个约定,她可以抚养罗拉到她结婚,结婚了抚养权就转给我,以后罗拉就不用去美国啦,跟着我们在这里生活。”
“哦。”跟着我们生活?陈忆之恍惚间仿佛看到天大的“继母”二字砸向她。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参加罗拉妈妈的结婚典礼。”
“啥?”陈忆之觉得人家前女友结婚,巴雅尔带她去参加婚礼仪式,会不会怪怪的。
“婚礼结束后我们就把罗拉接回国。”巴雅尔却觉得太正常了,尤其是那个迈克,作为她女儿的继父,他当然要去帮女儿面对。
“你和罗拉的妈妈是怎么认识的?”陈忆之好奇的问。
“她是我高中同学的邻居,我去同学家玩,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怀孕,她全家都是教徒,不能堕胎,就生下来了。”
“她没逼你结婚?”
“那么小怎么结,我要跟她结婚得改信他们的教,我不信,她没迫切那想法,结婚是大事,怎么能随便,为了罗拉的成长,我得和她友好相处。”
“你是一个好爸爸。”
“还是一个好老公。”巴雅尔故意用带颜色的眼神看着陈忆之说这话,把陈忆之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两人浓情蜜意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
立春的时候草原有马会,一大早天还没亮,巴雅尔便在床上开始忙活,陈忆之天天被折腾醒来,无奈的低头看巴雅尔在被子里忙碌着,无穷无尽精力太旺盛,出于关心,问道:“一会儿你还有力气骑马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