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还是七岁，不会说普通话。”

    “也是个小女孩，你学英语不就是为了和她们交流吗？不去不就白学了？”

    “巴雅尔来了，嘘！”

    陈忆之不忍心拒绝巴雅尔的期待，第二天还是答应了一起去蒙古，巴雅尔开心的像个孩子。

    既然要去蒙古，自然得准备一番，柳芳菲给陈忆之装了一小袋防晒喷雾，感觉能用一年，“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去过元宵节，哪里用得了那么多。”

    “我在蒙古拍过戏，那里的紫外线超强，把我都晒黑一个度，你别掉以轻心，时时刻刻喷上，晒黑可丑了。”

    “小婶还拍过戏啊？”巴雅尔听着有些意外，陈冬青的妻子不是一直被豢养在家的金丝雀吗。

    “是去旅游，我说错了。”柳芳菲说漏了，马上补回来。

    陈冬青则替陈忆之准备了第一次上婆家门拜访的礼物，足足堆了小山那么高，有金的银的和酒，种类不多，份数多，“要这么多！”陈忆之惊讶到嘴都合不拢。

    “敖登的亲戚非常多，我去他们家拜访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么多份儿。”陈冬青和敖登谈婚论嫁差一点儿就结婚了，因此熟门熟路的置备第一次上门的礼物。

    “你去他们家拜访？几时的事？为什么你要去？”柳芳菲连珠炮似的发出疑问。

    “因为……做生意嘛，要他们家帮我养很多羊来开厂。”陈冬青糊弄道。

    “是吗？”柳芳菲虽然不相信，万万想不到是敖登跟陈冬青过去有一段，因为敖登是巴雅尔的妈妈，陈冬青跟巴雅尔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年纪，明显就是两代人，会不会那边有别的女的跟陈冬青不清不楚过？“巴雅尔，你有姐姐吗？”

    “没有，我只有一个哥哥。”

    “哦。”柳芳菲以为是自己胡乱多想，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