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可能去告诉?”李爱玲稍稍松了口气,都躲到天都来了,想来钱红珠家人没法找来,嘱咐郑鸿飞道:“你去把户口赶紧迁了。”郑鸿飞点头答应。
“再说了,找来又能怎么样?证据呢?要学钱红珠似的在这里撒泼,下场又会好到哪里去?”陈忆之说着咧嘴冷笑,钱红珠把她肚子里的千亿宝贝踢掉了,得到这个下场她还想拍手呢,看到外婆和姨妈惧怕的看着她,转口说道:“叔叔要送你们去坐游轮环球,你们赶紧把户口迁过来,得需要户口办护照呢。”提及此事缓和气氛。
“这家里,好像是陈先生做主哈?”外婆得陈忆之劝慰,平复了一点。
“是啊,送我的公寓,送你们的房产,都是叔叔做主过户的,这些资产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对我们来说却是上多少年班都攒不来的,难道还能退了吗?”陈忆之歪头伏在外婆的肩膀上感叹道。
“乖孙女,咱们都指望你。”外婆反手把陈忆之搂在怀中疼爱一番。
等陈忆之走了,李爱玲还想叨叨两句,被母亲骂道:“你犹阁有什么会得通讲的?你彼个死鬼老爹,一天只知道赌,早早赌死啊,留你们俩姐妹互我,好无容易三把车你们拉扯大,你妹妹无听话走啊,你留落嘛无听话,学你彼个死老爹,天天著知道赌,男人嘛赌走啊,儿子房子嘛买无起,犹阁去差啊一堆帐,还在老天有目,你妹妹生啊个陈忆之,著啊这么多钱,予我老年有依靠,比你们拢强,伊著算杀人我嘛支持伊,你无许再讲啊!”
此后无人再提钱红珠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陈忆之外婆一家第二天便拿着房产证去相关部门办理购房落户,第三天便张罗搬到了陈冬青送的房子里,灶火兴起,打扫了一天,隔一天张罗了一大桌闽南风味的美食,邀请陈爱国一家、蒋家一家,来家共庆搬迁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