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欣是陈泽洋的同学李嘉明的胞妹,英华女校念书,成绩全a,在香港,穷人供不了医学生,嘉明能学医,说明家境尚可,虽然没有住独栋别墅,自家房屋也过千尺了。嘉欣人靓学业优等家境尚可,优质香港少女,却没有男朋友,陈泽洋一追即中,大概原因是英华女校全是女生,缺少男生资源的关系,嘉欣上一个男朋友也是嘉明哥哥的同学,她在自己学校接触不到男生,只有从哥哥的同学里掠取,上一个香港本地男朋友怎么分手的呢?考大学去了英国,她仍留在香港念高三,就分了,难过了几个月,新认识了哥哥的新同学陈泽洋,一个从内地来香港念书并且住独栋别墅的英俊男生,她从未认识过这一类,一拍即合。
陈泽洋正在一边研究网上的食谱,一边起火煎蛋,电话响了,“邹梓涵”来电,他划开按免提,听对方问道:“泽洋哥哥,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快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拜年?”陈泽洋觉得好笑。
“你在哪儿的?”邹梓涵语气闷闷问道。
“我在香港的。”
“你可真好,躲那么远。”邹梓涵羡慕道。
“你也来啊。”
“我才上高二啊。”
“等高三了来。”
“唉,你知道吗,”邹梓涵哀怨道:“冬青叔要我和杨洋订婚!”
“你和杨洋?杨洋也不才高二吗?”
“是啊,才高二啊!杨叔叔还说初五要来我家下订婚礼!”邹梓涵说着快哭了。
“哈……。”陈泽洋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我要死了!”
“大过年的不说死。”陈泽洋忍了忍笑声。
“怎么办嘛!”邹梓涵着急道。
“那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订婚,还不是订了,冬青叔要我订,我有啥办法?”陈泽洋两分钟敲开鸡蛋,把蛋液推入锅中,没有想到会油花四溅,吓的躲到餐边柜后。
“那我男朋友怎么办?我怎么和他说?”邹梓涵刚接受同班同学的男生的追求,正是初恋无限美好之时。
“说你家要你搞家族联姻啊,你们高中谈恋爱还能结婚啊?还不是谈两年就散了。”
“你和订婚的嫂子不就是高中同学?”邹梓涵反问。
“哈尼,系边个啊?”嘉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起床来厨房了,听见陈泽洋正在跟一个女生聊天,从背后抱住陈泽洋的腰用粤语问。
“系我妹妹。”陈泽洋闻到嘉欣的发香,转回去反拥住嘉欣,“你起嚟啦?”拥吻起来,双手一抬把嘉欣抱到桌子上,继续缠绵。
锅上的鸡蛋慢慢变糊煎熬中,陈泽洋抽了个空挡去关掉火,顺手掐了电话,邹梓涵听到了一点陈泽洋和香港女生的亲热声,那女生一口粤语,肯定不是在天都和泽洋哥哥订婚的未来嫂子咯。
邹梓涵叹了口气,她是京都市残联主席邹景宇的独女,她的爸爸从小在天都盲山孤儿院长大,虽然后来找到了她爷奶,全家到京都团聚了,但是她爸爸,依然非常依恋天都的孤儿院同伴们,对他们说的话一律听从。每年初一,爸爸就会带着她和妈妈去天都给冬青叔拜年,冬青叔原来是冬青伯伯,后来爸爸妈妈都老了,冬青叔也没什么变化,就不能再叫冬青伯伯了,改称呼冬青叔了,自从冬青伯伯变成了冬青叔,她便有些怕惧,还好一年只去天都拜访中秋初一两节。
今天邹景宇从天都回到家中,和邹梓涵谈说,冬青叔吩咐,叫她和杨山奇伯伯的儿子杨洋订婚,杨山奇伯伯初五要来家下订礼,是已经定下来的语气,而不是询问她愿不愿意,她跟杨洋从小到大每年在天都陈家大宅见面两次,每次都会为了争夺陈泽洋哥哥的玩具而吵嘴,有一次杨洋把泽洋哥哥的手办屋搞的一团乱,不承认不说,还栽赃到她这里,说是她捣乱的,就是个坏小子,怎么能订婚呢?她嘴上说了一百个不愿意,可爸爸完全不像平时那样依她,强硬道:“这个事没有商量,你如果不听,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没我这个爸爸。”邹梓涵快气晕了,转身回屋锁门哭,关门之前听爸爸劝:“订婚了不是马上结婚,等你二十五六这些,再结也……。”邹梓涵把门重重一关,别说二十五,四十五了她也不想和杨洋结婚,哭了一会儿,本想打男朋友的电话,又怕露了馅,她爸爸迫她和别人订婚,总觉得有点儿愧对于男友,于是收了收眼泪,打电话给泽洋哥哥求助,也是指望不上,似乎谁也忤逆不得陈冬青!
陈忆之一觉睡到大年初二上午十点,昨晚她敬长辈们的酒,喝多了,是抬着回屋的,记忆也断了一部分,依稀记得酒过三巡的时候,郭光兴致高昂的讲述他去美国学开飞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