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包子来了。”山洞外面老四的声音喊道。
“走吧,出去吃东西。”陈冬青邀请牛鹿师徒,胡沁推辞道:“我吃了来的,您慢用。”
“那咱们出去。”
山洞外老四提溜着一个四层的保温饭盒,正在一层一层的打开,把里面的菜品摆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大海孤岛上吃这些热食可真不错。”牛鹿夸赞道。
“可能看你来了,老四叫酒店里送来的。”陈冬青仍旧抓起一个包子就吃,春夏秋冬交替,他只吃各种时令肉馅儿的包子。
“您弟弟经营那个晋城文华酒店我也住,修挺好的。”
“他是做生意的料。”陈冬青也夸陈爱国。
“我坐船过来的时候,船夫是对儿父子,我说来找您,他们就把我拉过来了,热情的,我还以为他们认识我,后来一问,不认识。”牛鹿很有些名人光环,走到哪儿都能获得陌生人的信任,继而得到一些便利。
“他们就附近打渔的渔夫,哪会看你节目,我叫老四给他们记账,一趟一百块,专门给我从陆地上往返南定屿运人运东西。”陈冬青说到这里,老四插口道:“闫顺波和闫海潮父子不老实,每天都多记个一两趟。”
“每天能跑多少趟啊?”牛鹿问老四。
“多则十几趟,少也有三、五趟。”
“那比打渔强。”三人拉着家常用餐,气候虽然冷,牛鹿心里却高兴的紧,他打十几岁跟陈冬青结识,两人差不多大的模样天南地北跑了十几年,自从陈冬青和王一菲结婚之后便归隐了,谁也不见,能从新来找他,让他有明珠失而复得之感。
拓印完了,天也黑尽了,众人坐船回去,同回晋城文华酒店,牛鹿约定好明天敖登来的时间,再三嘱咐陈冬青明天就别去南定屿,陈冬青答应了一声儿回房休息了。
晋城酒店厦门文华部的负责人知道了老总的弟弟明天要请客,客人多是五十以上的长者,其中不乏名人,连夜去订了苔藓绿植,在圆桌中央布置了一个小而精致的中国风山石图,菜也尽心烹饪。
次日,牛鹿吃了早餐便去黏着陈冬青,把这二十年两人不在一起他发生的他不知道的事,捡有趣的聊,他博古通今阅人多诶,讲出来的故事听着有趣,老四特喜欢听,不停的给牛鹿添茶询问。
大概中午的时候,敖登打来电话,说下了飞机,立即就赶过来,牛鹿挂了电话跟陈冬青说了,没隔五分钟房间有人敲门,牛鹿笑道:“难道这么快?敖登古灵精怪的,说不定到了骗我们说刚下飞机。”老四跑去开门,门外面倒不是敖登,而是陈海阳,来汇报工作的。
陈海阳新人上阵便给派个这么大活儿,每天都在诚惶诚恐中度过,生怕做错了一步,每每给上级主管领导沈畅打电话汇报,沈畅的态度极其敷衍,显得关心其他项目更多,他有两天故意没打电话汇报,沈畅竟然也不闻不问,他干脆不告诉沈畅进度了,只向陈冬青汇报。
“你来的巧,一起吃饭吧。”陈冬青邀请陈海阳。
“好的叔叔,鹿爷好!”陈海阳进房间就看见了牛鹿,他是个本科大学生,牛鹿的节目他看过很多期,真人还是第一次见,激动的他差点没单腿跪下叫一声“鹿爷吉祥。”忍住了,为了陈忆之的颜面,他是陈忆之的娘家人,一言一行都别给堂妹在婆家丢了脸。
“这小孩儿是?”牛鹿问。
“我侄媳妇的堂兄。”陈冬青回答。
“自家人别客气了,坐吧。”牛鹿继续跟老四聊没聊完的一次收古董的奇事:“我被那朋友带到古墓,黑灯瞎火的一路走去,到了几个矿灯一打,带着土星子的瓶子和玉就在墓里躺着,我那朋友也收藏了几年,提起来看了觉得没问题,叫我看一眼,他说着就要保镖把钱箱子提过去了收货,我一把纂住,对方儿就露了怯,说没想到我朋友会把我找去,这一单就算了。”
“为什么算了啊?”老四问。
“还能为什么?假的呗,从墓到东西都是假的,引我朋友去的我朋友的朋友也在局里,做的比较真而已。”牛鹿说完喝了一口茶,陈海阳立即上前去添茶,又多了一个虔诚的听众。
“挖了墓来假装盗墓了现场卖东西,还是得精心布置一番了。”
“主要他那东西不次,那墓本来就是他们盗的,拿了真瓶子去照着做了假瓶子,足可乱真。”
“那您还是给认出来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