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铃兰的香味。
没有遇到同样的事儿,人和人之间的痛苦是难以共通的,陈忆之懒得跟所有人诉说自己意外流产的过程,一是说着她自己痛,二是说了别人也不完全体会她的痛苦,于是懒得说。
王一菲不一样,她在不久之前刚人流了一个胎儿,因为畸胎被迫人流,和陈忆之的痛苦有很多共通之处,颇有惺惺相惜之感。当然王一菲的感触更深痛,她是35岁始怀孕,流产以后没有一个人觉得她还能再生,这点跟陈忆之年轻受挫尚有转圜的余地,有所不同。
“早知道去厦门要遭这个难,我就不去了。”陈忆之跟婶婶发自内心的吐露。
“你去不去也不是你说了算的。”王一菲直言道:“我们没有生存技能,吃的穿的用的一针一线都来自于别人的恩赐,所以行动做事都被人挟制,没办法的事。”这是王一菲在“盲山院”的暗室里闭门思考几天,通过自身惨痛的经历得出的结论,经过一次挫折,她也成长了。
“我这个情况倒不是叔叔弄的,是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哥,谈了个不成器的女朋友,蠢货干蠢事弄的。”陈忆之知道王一菲很埋怨陈冬青,她不埋怨陈冬青,别给拉阵线了。
“那你大着肚子跑厦门是谁带你去的呢?”王一菲提点道。
“叔叔不可能认识我表哥的女朋友啦,叔叔完全不想我出意外。”陈忆之还是感受到陈冬青的关心的。
“是啊,他确实不是有意的,只是一心想找祖宗罢了,其余的人和事都不重要,都得随他的意摆布。”
“什么?”陈忆之不怎么听得懂这话的意思。
“没什么,你看我新得这个包,像不像个火箭?”王一菲体量陈忆之尚在病中,不忍心把话说的太透了,要说也等好了再说。
“真像个火箭。”
“这个是限量版的,全世界也没几个,你出院了我借你背啊。”
“好!”
聊起了包包,王一菲和陈忆之两个眼里只有吃穿用的肤浅女人异常的躁动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