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着来似的。”
老八是男孩儿,不便跟他讲流产的事,陈忆之想跟林子怡回信息说:“我孩子因为意外流产了,谢谢你的毛衣。”打了一半的字,迟疑起来,料想林子怡的反应,炮仗性格,肯定会连珠炮似的发问:“怎么流产了?怎么会呢?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陈忆之略感疲惫,不想回答那些问题,因为陈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的痛苦减少了很多,不愿再描述一遍惨剧发生的过程,描述一遍,等于撕裂一遍,想到这里,她把要发给林子怡讲的话删除了,拨通了陈泽洋的视频电话。
陈泽洋用比平时温柔的多的语气关怀了陈忆之,他的心情很复杂,本来他不想这么早当爸爸,早早的提出不要那个孩子,因为陈忆之的体质和叔叔类似,不得不生,他都接受了,并且看了两本育儿书籍学习以后怎么跟儿子沟通,那孩子却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没了,他本来是一个唯物论者,因为这事特意去寺庙里上了香,他也从母亲蒋玲那里知道了引产的前因后果,心里有些埋怨陈冬青,也没有办法,心底还有一丝小庆幸。
出于责任感,陈泽洋每天都在安抚陈忆之的情绪,同时思考着以后和陈忆之的关系,虽然订婚了,只是家庭内部举行的宴会,所幸没有办婚礼,不必再被未婚先孕所累,可以好好的处理和陈忆之的关系了,他一早计划的人生历练里就没有早早的结婚这项,他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