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来倒是只有一个,生出来再照一次孩子,你妈说她肚子里可能还有一个胎中胎。”
“……。”陈泽洋听到自己儿子肚子里还有个胎中胎,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陈冬青问。
“我怕。”陈泽洋老实说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
“哦。”陈泽洋一方面怕叔叔的眼睛,一方面又觉得叔叔可以依靠,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明天让陈忆之坐你爸爸的飞机回来。”
“知道了,婶婶呢?”
“她爱回来不回来,银行卡给她停了活不过三天,瞎折腾。”
“知道了。”陈泽洋心下决定还是要劝婶婶回家,像婶婶那种从小依附叔叔长大的人,身无一技之长,离了叔叔怎么可能生存得下去。
“学校怎么样?有没有特别难搞的人?”
“没有。”陈泽洋说没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李嘉明的妹妹嘉欣,还好隔着电话想什么叔叔不能知道。
“李爱玲的事别和陈忆之说,人生有些时候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陈冬青说完又补了一句:“也别和王一菲说。”他太太最近有点不受控制。
“知道了。”
“行了,没事儿挂了吧。”
陈泽洋问清了缘由,浑浑噩噩回到二楼,陈忆之已经洗澡出来了,问他:“你不冲凉?”陈泽洋心里装着事儿,“唔”了一声,不动。
“我妈妈跑到你家去住了,真是好笑。”陈忆之说着微微笑起来,知道了母亲的下落,让她不自觉的开心,叔叔不排斥她的赌棍妈妈,现在什么都有了,也要带妈妈过过好日子才是。
陈泽洋看着陈忆之高兴,陪她聊了几句,想起叔叔说的“人生有些时候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冲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