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地下室?”
“楼上的房间虽然多,空的却少,一菲的胎从怀相上来说,我感觉不大好,有各种可能,您还要有所准备,一菲这么多年求得一子,如果有闪失的话,她的情绪比较大,地下室的动静小些。”
“她的肚子是比一般人的大些。”陈冬青还没说完,院长弟媳已经出去安排了,留他一个在那里想。
很多年前,一菲在福利院起长相就比别的人出众些,越长越大越水灵,以至于福利院的副院长生出色心,一个当时四十多岁的已婚男士,总想找机会暗地里性侵一菲,还好陈冬青每年都回福利院去捐钱,勘破了副院长的歹心,看着副院长表面奉承着他,背地里却总想着一菲的身体,他特别不高兴,一菲的美貌他也注意到的,光源氏的养成计划一直在默默实施,没有明言罢了。
至今那个副院长还埋在福利院的地皮之下,永远四十岁。
为了稳妥,陈冬青把一菲带回了家养起来,在一起生活已经二十多年了,盼了很多年,也怕了很多年,想要孩子,又怕生出来不大正常,焦虑萦绕着他们夫妇,一直不能自然受孕倒还没啥烦恼,如今怀上了,烦恼就跟着而来,如果不大正常,打胎的话,舍不得,一菲隐隐知道有这个可能,想做妈妈命都想出来那种,因此特别抗拒孕检,活活拖到了怀胎四月。
机缘巧合遇到了陈忆之的妈妈贡献出这次解剖数据,以前的猜测通通加以实验实证,不能再任由一菲固执拖延,越发要抓紧了!
“叔叔,我们回来了。”陈忆之随着陈爱国乡间一游,特别高兴,回来率先喊陈冬青。
“哦,回来了,玩儿的高兴吗?”陈冬青随手把陈忆之的妈妈的尸检报告放在边桌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