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就是一台黑色辉腾接送,陈冬青给陈忆之讲每个车的名字。
车库墙上还挂了许多画,使得这个车库多了一抹温暖的色调,陈冬青发现陈忆之在看画,介绍道:“这些画都是在拍卖行买的。”
“这些画都是真的?”
“是的,这幅,还是画家本人送我的,因为我帮他解决了一点麻烦,他特别感激,画了一副画赠给我。”
“哦。”陈忆之这二年跟着陈泽洋和老八也长了不少见识,起码面上不会显得大惊小怪了。
“画儿不算什么,总归是人为,这墙面比画儿难得,是玛瑙切割成片贴的,一百多万一片,这整面墙贴下来钱还是其次,不好找这么多玛瑙墙片。”
“我还以为是大理石。”陈忆之坦言道,压根没想到是玛瑙片贴的墙面。
“楼下有个电影院,想不想去看看?”等陈忆之把每幅画都看了一遍,陈冬青叫她再下一层,陈忆之听了半天车的名字和画的典故,有点儿困了,想休息,又不好驳斥冬青叔的面子,依言下楼。
两个人在电梯里,陈忆之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陈冬青在后面投来的炙热目光,讲真,被陈泽洋的叔父认可而进入陈家的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可叔叔忒热情了,让她有一点压力。
负二楼是个小型电影院,座位只有二十几个,冬青叔把灯开了让陈忆之参观。
“你想看电影吗?我放电影给你看。”
“明天看好吗?有点儿困了。”陈忆之不好意思道。
“好,咱们上楼。”陈冬青立即答应,仿佛很迁就陈忆之,比迁就陈泽洋多了。
陈忆之和冬青叔回到地面,道了晚安,回到自己房间,对于叔叔的过度热情虽有一点疑虑,总归不是坏事。
明天可是陈忆之订婚的大日子,她打了个电话给爸爸,约了时间,告知爸爸,陈家会给一百万现金作为聘礼,熙熙的妈妈听到在电话那头儿就惊呼了一声,爸爸也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陈忆之安慰了爸爸两句,约好明天见,然后道了别,洗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