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港的医科大学。”陈泽洋说道,听的陈忆之一愣,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学医啊,我还以为你会去学个金融硕士什么的。”老八闲聊似的说。
“不去,我要学医,接我妈的班儿,毕业回来进她的医院上班。”
“你叔叔不是叫你去英国读金融管理吗?”婶婶插言问陈泽洋。
“说了的啊,可我不想去,爸爸的工作以后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就行了,我还是想接我妈妈的班。”陈泽洋拒绝道,他跟叔叔陈冬青处在一起压力山大,如果再接他爸爸的班,以后更要和叔叔经常做交接,去学医的话,叔叔不懂,插不上手医院的事,他就可以避开叔叔很多。
“也行,反正医院也得拿人来管,忆之,你想不想到香港生孩子?”婶婶转头问陈忆之。
“啊?方便吗?”陈忆之吃惊道。
“方便啊,我们家在香港有两个房子的,对吧?”婶婶怕自己记错了,或者是已经卖掉了,问陈泽洋加以确认。
“嗯,不用去香港生吧,说的我都不想去香港读书了。”陈泽洋丧丧道,对于十八岁当爸爸这件事,他非常抵触。
“为什么呢?都在香港的话,你可以看到小宝宝出世,还可以亲手给宝宝剪脐带哦。”
“她预产期是过年的时候,我会回来啦!”陈泽洋强调道,他在香港的学校读书,陈忆之大着个肚子在家里等他,想想就很糟糕!
“对哦,是过年前后,我也是过年前后生孩子,我忘记了。”婶婶笑道。
“在咱们家医院生更好啊。”陈泽洋说给陈忆之听,意思是,千万别跟去香港。
“孩子香港生的话,得个香港户口也挺好的。”老八看出来陈泽洋不想陈忆之跟去香港,故意说道。
“大着个肚子去香港,万一水土不服不习惯怎么办?”
“可以提前去啊,和你一起去读书,住几个月就服了。”老八一定要说到服。
“你…!”陈泽洋想骂人。
“我不想去香港生,阿姨的医院那么方便,何必去外地,万一不习惯呢。”陈忆之替陈泽洋解围,陈泽洋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菜上来了,四人动筷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