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似乎能从彼此的眼里感受到千种话语。
她清楚她为何吐血的原因,因为触犯了老祖宗的规矩,强行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但是当时的情况,如果她不这么做,不止她,莫锦荣也会出事。
她身负使命,肩上有着责任,不可以出事。
至于他……
流年能够感觉到她似乎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虽然还不明白这是什么。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不想让这个人男人出事,不单单因为"种子"这一个理由。
"有哪里不舒服吗?"莫锦荣上前,摸了摸她得头发道。
流年摇摇头,"没有。"
她能感受到似乎身体已经恢复了,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不断地在体内循环着,就像是……
可是,不可能啊,除了她,难道……
莫锦荣看着她发呆的样子,眉眼间闪过一抹温柔,"刚好,就动脑。"
流年愣了一下,"没有,就是有点奇怪,是有别人来过吗?"
"为什么这么说?"莫锦荣问道。
流年看了他一眼,"只是感觉身体很舒服。"
她不知道她这话多有歧义……
还好,莫锦荣知道那个人是女的。
"嗯,肖宁找了一个中医。"莫锦荣说道。
既然那个人什么也没说,他也不打算说什么。
流年目光疑惑了下,"水货找的人很厉害吗?"
"你觉得?"莫锦荣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流年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治疗手法和我认识的人很像。"
岂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样的"医"难道除了村里的人,还有别人?
"也许,你真的认识她。"
莫锦荣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
流年看着他,"应该不是。"
村里的人,怎么会随意出村呢?
如果她不是到了历练的时候,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莫锦荣见她这么确定,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两个人迟早会见面的。
他嘴角笑了一下,"想不想吃点东西?周妈给你包了馄饨。"
一听"馄饨"两个字,流年胃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引起来了。
真别说,躺了这么多天,还真的饿了。
"嗯,周妈的手艺最厉害了。"流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说道。
莫锦荣看着她这副与往日一般的吃货模样,心理某处的冰峰消融了。
"好,我这就让周妈给你煮点。"
说完,莫锦荣走了出去。
莫锦荣一走,流年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蛊村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进入到了这个城市里,甚至放弃了他们的寄居地,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流年一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沾他人因果。
但是,流年可是很记仇的,因为他们,差点出事,虽然最后选择这样做的人是自己。
躺了这么久,都没出去算卦,五行之人,也只找到了一个肖宁,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村里啊。
流年摸了摸自己得到腹部,还好,这里还没有酝酿,不然这一次……恐怕会没吧。
看来,下一次,不可再如此了。
莫锦荣端着热腾腾的馄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她低垂着头,有些丧气的样子。
"在想什么?"
流年摇摇头,看着精致小巧的馄饨,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莫锦荣看着她眼冒精光的模样,先将馄饨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拿枕头放到了她得身后,垫了起来,然后端着馄饨,小心的吹凉,喂给她。
他喂一口,流年吃一口。
热乎乎的一碗馄饨下了肚,整个人都舒服极了。
"还要吗?"
流年点点头,"我还没吃够。"
"你刚起来,先少吃一点,等会再吃。"
流年腮帮鼓了起来,"为什么,我还没吃够。"
"听话。"莫锦荣戳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
流年的脸羞红了,"我知道了。"
怎么感觉在哄小朋友……
这不就是狗子婶哄小狗子的时候吗?
越想越觉得脸在发烧,都不抬头看他了。
莫锦荣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流年的改变,以前的流年对他,他更像是工具人的感觉。
而这一次……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这个女人还不自知。
也没必要提醒吗,温水煮青蛙,这才刚刚开始。
"要不要再睡一会?"
流年摇摇头,"不睡了,我想要出去走走。"
再睡,她可能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