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呢,你还想抵赖!”卜时仁抓紧机会猛踩修宁。
德康翁主一把拉住卜时仁:“你给我闭嘴!”
卜时仁这才安分些。
“抵赖?”
修宁斜斜的瞥了卜时仁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机,
“只凭两个奴才莫须有的说辞,可以算得上人证吗?抓到人了么?物证又在哪里?又与你户部尚书府什么相干?乖侄女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修宁笑了,第一次在人前皮笑肉不笑。
本想念着血缘留一线,既然卜时仁这么想死,她就成全她。
卜翔听到修宁念到尚书府几个字,吓的脸都白了,急忙扯扯德康翁主的袖子。
德康翁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九妹妹别气,时仁还小,你做姑姑的让一让她,回头,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人群中不知谁一声嗤笑:“就是,当姑姑的还跟侄女这么计较,何必呢。”
修宁一股火上来,很好,又给她扣帽子。
一直不做声的想容灵机一动,走到女帝身边柔声建议:
“母皇,既然那两个人说认出修宁府里侍卫的墨底云纹朝靴,现在修宁身后也有侍卫,何不让她们现在就辨认一番?”
女帝眼神一亮:“好主意。”
说罢,便命修宁身后的侍卫上前,提起衣摆露出鞋子。
“你们可仔细看明白了,是不是这种鞋子。”
那两人膝行过去,大略看了下,又互相对视一眼:“没错,就是这种鞋!”
卜时仁又高声道:“你们没有看错?”
“绝不会错!”两人信誓旦旦。
人群一阵唏嘘,这下水落石出了。
女帝满面阴霾,暴风骤雨对着修宁劈面而来:“修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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