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在我铺里闹事。”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吴秋梅终于吐了一口浊气,额头已经冒汗了,但她没有退让一步。
何立根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看着这个逆来顺受的只能依靠着他的女人,如今竟然敢顶嘴了,他真是小看她了。
何立根朝吴秋梅走过来,吴秋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她强忍着心头的惊恐,接着说道:“你今天若敢在铺里打我,或者再拿出以前老爷的那一套,我就敢去县衙告你。”
“白锦说了,女子也要入学,也要出门做事,男女是平等的,陵城如今是新城,谁都要讲律法,违法者,逐出陵城。”
吴秋梅心头很慌,但她不能退让,她余生能不能在陵城立足,就只有这一间铺子是她的根本。
她十五六岁嫁给一个老男人,她为他生下儿子,当初也是为了他何家得罪了白锦,去偷什么手艺和新款的样衣,她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是傻得可爱。
新款的衣裳不会自己想出来做出来,却想不劳而获,这生意岂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