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突然问道:“先前听任大人说,皇上要微服陵城,来看看陵城的情况,为何后来变成了靖王之行。”
“所以靖王来陵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不会知道女儿在陵城,我想你不会告诉他。”
白锦这突然的问话,倒是让孙琰有些措不及防,她太聪明了,什么也瞒不住她。
孙琰沉思着要怎么同她说呢,然而白锦还在看着他,瞧着今天是一定要知道答案了,或许告诉她,她也好防范。
于是孙琰为她解了惑,说道:“不管谁来陵城,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你手上培育的种子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鼎州越繁华,你的手艺就越让人眼红,义父刚来时,同我说过此事,但最近再没有提及此事,我想义父不会再逼你了。”
孙琰不想白锦担心,但是靖王若没有得到她的手艺,回京城也不好交代,这是两难的选择。
白锦没有惊讶,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条,那些地方富绅只想暗是偷窃她的手艺,而靖王以及朝中的那些官员,想必是明正言顺要走她的手艺。
“我知道了,可是我的手艺无法拿走,哥,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