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堤坝边,李三福带着几人上了船。
当白维看到李三福身边的那几人,还有先前已经逃走的那几个江湖术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跌坐在地上,已经不敢说话了。
一番询问,靖王很快问出了原尾,看着眼前想要炸堤坝毁农田的儿子,他心里很失落,儿子视人命如草芥,学的仍旧是京城权贵子弟的那风气。
先前出手将好几位跟随的老农杀死,如今更是要杀死这么多的庄户,他没有半点的忏悔,还在狡辩,若不是人赃俱获,他还不承认,没有半丝悔改之心。
靖王不知道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小时候是多么听话的孩子啊,为何长大了,却是一点儿也不可爱了呢。
靖王忽然沉默下来,李三福朝那几个扣押的证人看了一眼,船管事便将人带下去了。
李三福来到白锦身边坐下,伸出温暖的手握紧媳妇的手,关切的问道:“河水有点儿大了,可觉得凉?”
白锦摇头,她已经多披了一件衣裳,并不觉得凉,但人心是真的凉。
她看着主座上的靖王,看到他失望的眼神看向跪着的白维,她知道,今日的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