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只好在原地坐下来，这一夜仔细的守好了。

    守夜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漫长，丫鬟许是被吓着了，一夜都不敢睡，却捂着耳朵不想听到那边缠绵的声音，太过凄惨。

    等到了天亮时分，嬷嬷起了身，吩咐小丫鬟去厨房里取热水给主子沐浴更衣，却又叮嘱小丫鬟千万不要透露出半点，尤其是那位厨娘，当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等这两仆人端着热水来到门口时，里头是没有了声音。

    小丫鬟面无血色，嬷嬷朝她看去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在外头等着，我先进去。”

    嬷嬷推门进去，屋里一种寻欢过后的味道充斥着，嬷嬷暗感不妙。

    从前屋到后头寝房，一路走来，全是撕裂的衣裳和乱七八糟的被摔碎了的杯子碗碟。

    嬷嬷快上几步，到了内室门帘处，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挑帘进去，这一看差一点儿晕过去。

    昨个儿一夜，这两人怕是折腾了一整宿，看着已经完全脱力的少夫人，赤着身子爬在床榻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肌肤，各种啃咬的齿印，当真是触目惊心。

    嬷嬷见过不少事，也服侍过老夫人，却是第一次看到这场景。

    她不敢去看少东家，只将衣物赶紧盖在少夫人的身上，悄声摇了摇少夫人的手，却发现少夫人一动不动，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上前探气息，随即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