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仍旧是一样的,糖的量不多,渗得多了的,就有些软糯。”
“有时候软的吃多了,就想吃点儿硬的,周东家就没有想过在这糖质上做些改动?”
周长智面不改色的听着,让眼前两位商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这两位客商还算是委婉的,并没有直接点明,周长智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词。
这就好比陵城的富户,六年前,能吃上特产红薯和土豆,个个都觉得知足了,后来有了白家的粮铺售卖出来的白米和小米,而特产红薯和土豆是人人都能吃得了的食物后,这白米和小米就是富贵生活的代表。
于是个个都以吃白米称为有钱人家,于是这米价居高不下,还时常断货,白家也在陵城里左右逢源。
如今这糖糕生意也是一个道理,以前没有街头的糖葫芦卖时,他们周家糖糕铺的糖最是受欢迎,因为大家没有吃过其他种类的糖,就不会去做比较。
“此事我也想过的,其实那位老人家,正是我周家的亲戚,这糖方子也是我教他的。”
周长智神色淡然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