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未曾对你做过对不起的事,如今这批皮货,价值不菲,又是从千里之遥弄来,孙先生难道不该给个说法么?”
孙琰见他如此执着,于是抬了抬手,说道:“既然是你我之间的事,那就屏退了他们再细讲,李三福,你先上船。”
“慢着。”
杨喜看向李三福,“将地契留下。”
“不可能。”
李三福将盒子抱得紧紧地,与宋海几人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孙琰上前圆场,“一码归一码,他这交易可是有文书在的,即使到了衙门,也不会郑你杨喜赢,至于你那一船皮货,咱们好商量,李三福先上船。”
李三福看向孙琰,他担心孙先生的安危,不愿意走,宋海却拉着他往外去。
杨喜看着孙琰真没有要走的意思,心想着留下了孙琰,还怕这田地给跑了。
于是放宋海几人离去,眼下厅里只有孙琰带着一名长随尚在。
孙琰倒是面色沉着的在交椅中坐下,一脸从容的看向杨喜。
杨喜:“孙先生,这一批皮货,你打算怎么做?”
孙琰:“什么怎么做?货已经到了县衙仓库,陆知县写了奏折传入朝堂,很快就会充公运走。”
杨喜听到这个消息,咬牙切齿,一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的开口:“所以孙琰,你要跟我说什么,这一次你是故意针对我的,既然如此,也休怪我对你不敬。”
随着杨喜的眼神,杨家护卫迅速包抄过来,将孙琰主仆二人围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