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都没给我按摩过!凭什么给他!”他不服,就是不服!
“你冷静点吧,看样子,囡囡是对他动心了的。”纪懿轩劝道。
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他的心态就变得平和了些许。
就是偶尔想到鹿泽上神和囡囡相差的年纪,他还是有点小膈应。
不过好在外表上面看不出什么,年纪大至少稳重,至少会照顾人。
他只能这样说服安慰自己,但是他身旁这个一根筋的顾野,他是没有办法劝。
该说的他都说过了,可他不信有什么办法。
狼也是他引进来的,估计最后想不开的应该就是他。
未来还真是有好戏看了,他就等着看顾野打脸,哼,不听好人言,丢脸在眼前!
“我冷静不下来啊!”顾野气势汹汹,但是他们都知道他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憋着吧。”纪懿轩补刀道。
“你!”顾野双眸瞪得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下去拆散他们,所以还不如就在这看着。
等鹿泽回来了,再好好算账。
可惜他想的这些事情,他一个大老粗并不能明白。
…
宗厚府。
陆泽还在和顾音念黏黏腻腻地在月下说着话,他如今知道了囡囡对他是有半分情意。
所以他可以很自然地就在她的脸颊上偷香,轻轻地碰一下。
“你怎么还不走?”她不耐烦道。
都赖在这里多久了,这是要长在她院子里地节奏吧?
“囡囡我才在这里待了一会。”他没感觉自己待了很久啊,明明才刚刚来。
未来媳妇一点也不黏着他,他表示非常不开心。
“你母妃没有跟你说吗?”她看着他完全没有提过萧王妃给她的手镯一事,猜想他是不是直接忙完了就奔过来。
“什么?说什么事?”他仔细想了想,他一看见母妃就直接抱着提盒转身跑了,还真没有想到她来以后还发生了其他事。
是不是母妃对她说了什么?
不对啊,他母妃应该是对她很满意的,之前都想方设法地撮合。
“你不知道的话就算了,等你回去问王妃娘娘。”她才不要主动说呢,就卖卖关子,让他猜一猜。
“到底是什么?”他疑惑丛生,她也不说清楚。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随便说说。”她就是不告诉他。
见她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强行逼迫,只好应道:“好吧,囡囡不想说就不说。”
一切照她意思来,谁让他习惯去宠她了呢。
两人又说了一段时间的话,顾音念说着说着,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阖上了。
她的脑袋修炼落在他的肩膀之上,他侧头一看,她的脸颊在月色的照耀下美得惊心动魄。
“囡囡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是我的。”他抱着她回到她的闺房,给她盖上被子后,他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一吻。
“你马上就能看到你想看见的。”
他说过的话都会是真的,不就是让薛丞相那个老贼下台么,他本来也在准备相关证据。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轻轻伸出手覆膜机一下她的脸蛋。
她因为睡着,所以没有半点反抗,乖乖地顺从着他的抚摸。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慢慢抚摸下去,最终他停留在他一直觉得性感而又诱惑着他的脑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炙热,看着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陆泽不由得一笑。
小家伙真是对他一点防备也没有,她倒是一点也不怕他对她做些什么。
陆泽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掖好被子,随后翻墙走了出去。
这些天为了见她,他来去自如地翻墙,仿佛把宗厚府当成了他第二个家一般。
只要没事,他就会来找她。
过了两天安稳日子,果真事情如同他想象地那样发生。
皇帝收到别人的弹劾大怒,看着触目惊心的各项数字,还有许许多多的来往书信。
他终于知道原来底下还藏着这头饿狼,他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人。
“传旨下去,今日朕要剥夺薛忱的丞相之位,并把他关押在严陵府等待具体查案结果。”
自己真是养了一条会演戏的饿狼,还好发现及时,要不然再这样下去,整个朝廷都会是他的人。
皇帝感觉到好险,差一点就自己被他真的蒙骗过去。
表面上为了他,为了整个王朝,一直忠心耿耿地尽心尽力。
实际上用自己的权利去卖人情,让所有有些一官半职的人都感谢他。
呵,真是会装啊。
皇帝向来生性多疑,他看着这么多板上钉钉的证据,他对薛丞相以前的隐忍就像个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