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动手吧。”他已经等不及了。
唰的一下,地上的月石全都被氪金小帮手吸了进去。
没过三秒,只听它说道:“支付完成,氪金成功。”
“你们说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我们这么多人都算不出他的身份,这绝对大有来头。”
很快天上就陆泽的身份进行了一番探讨,但是由于目前知道的线索太少了,没有人得出结论。
但是最后他们一致都认为陆泽一定不是寻常人投胎,寻常人他们绝对可以算出来,但是他就像是打不开的宝箱一样。
不管多少人,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开。
…
这时候本来大家应该在外面赏花作诗,但是由于外面变化莫测的天气,大多数人聚集在离宴会的花园最近的花因殿。
顾音念在与陆泽说完以后,她本是打算进去看看。
但是看到那位想搞事情的妹妹之后,她决定还是出去吹吹冷风好了。
她有预感,她一定是想密谋了什么计划。
否则她的脸上的表情也不会那也奇怪,好像期盼着她赶紧进来。
但是很抱歉,她们自己玩去吧,她不奉陪。
结果一出来,她就看见奇怪的事。
陆泽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落入水中,紧接着就是现在的场景。
“我这不是看着囡囡答应我的求娶太高兴,所以不小心掉入水中。”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没用。
那么爱叫她的乳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毛病。
顾音念看着他难得浑身狼狈的模样,坏笑道:“那你要不要在大家面前都表演一遍,只让我看到有点不太好。”
他的囡囡怎么这么坏,看着他掉入水中,竟然还取笑他。
陆泽猛然靠近顾音念,但是为了防止让她沾到他衣服上的水,他还是与她隔开了一点距离。
“囡囡怎么这么坏吧,我可是为了谁才落水的。”虽然原因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个,但也还是因为她,他才会落水的。
结果她倒是看热闹看得起劲,也不知道安慰他两句。
他俯**,他慢慢靠近她的耳垂,在她旁边吹了一口气。
“囡囡真不乖。”可是他又不能惩罚她。
他现在的身份可不像是师徒之间那样,她现在只是把他当成萧王府的世子来看待。
顾音念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她退后了一步,想和他拉开关系。
陆泽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的小狐狸,他怎么可以不去触碰她。
他刚想要得寸进尺地摸一摸她白皙光滑的脸颊,可是身体硬件跟不上。
倏然他打了一个哈欠,他这具凡人的身体明明是被他改善过的,为什么突然他就感觉自己染上了风寒?
和刚才那阵稀奇古怪的风一样,不管他用什么仙术都无法阻拦。
太奇怪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生病。
他的头霎时间有点昏沉,竟然来的这么快。
“你怎么了?”刚才还想逗弄她,怎么突然之间他的表情就变了。
她也联想到了那阵风,这是不是爱塔塔搞的鬼?
“宿主冤枉啊,这真不是我做的。”它都要举双手双脚表示自己的清白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是天上的他们做的?”她想不到他们这些人是谁,但是模模糊糊知道那上面有他们的存在。
“囡囡看来这次我的身体拖了后腿啊,那我们下次再见,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他派了不少人去替他盯着她的动向,如果她被那些人皮肤的话,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去帮她。
如果不能帮助她的话,那么他下来凡间一趟,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就是为她而来的。
“恩,我看你的病来的突然,还是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
他穿着湿衣服也不觉得冷,还有精力去撩她,冻死他活该。
就他这样嚣张,他不感冒谁感冒。
陆泽此时越来越没有力气,但最后他还是对她笑了一下,再离开。
他虽然走了,但是还有其他人在这盯着,他想这宴会上应该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他的人。
顾音念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那些人是要她住孤身啊,会不会只要一有人对她有什么想法,他们就想着搞点事情去阻止。
爱塔塔默默在心里悱恻,其实宿主的想法还真是对的,天上那些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神仙,其实私底下都是一遍喊着囡囡不可以的老顽童。
“算了这里也没意思,干脆去会会我的好妹妹吧。”
自从陆泽离开之后,天上的乌云立刻散开,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她以前就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天气变化。
顾音念一踏入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