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喜欢叫我干活的男人。”顾音念故意用手捶着胸口,悲愤地感叹道。
卫漓墨自知理亏,刚开始叫她做事的,的确是他自己。
谁知道这才过了两天天,他心里的天平就彻底倾斜,一心偏向她。
他觉得如果谁说她的坏话,他肯定都会受不了,让那个人闭嘴。
他的光,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去玷污。
这是他能感受到的全部温度,也是他生命中唯一一道光。
“还是得赶紧带你吃饭去。”省得她话这么多,叽叽喳喳地说些让他尴尬的往事。
“我看你是想堵住我的嘴吧。”顾音念双眸微眯,抱着他的手臂,笑得风情万种。
“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能让我闭嘴,你要试试吗?”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伸出手又碰了碰他的。
卫漓墨募地脸红,心跳加快,她怎么总是说一些放肆的话。
要是不是他的话,她是不是也会对其他人说。
他不由得心思飘忽起来,她在他身边能让他安心,但是不能让他定心。
卫漓墨带着她去了平常就餐的地方,那里的桌子上已经备好菜了。
“多吃点。”他生怕她饿着,给她夹了几块肉。
大清早她就去爬墙,也是没谁了。
自己就不应该觉得她会老老实实地听话,还好他留心看了一眼,不然可能她就摔得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