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比较特殊,是沈姓每十年一次的祭祖大典,沈姓走出去的后人,都会从各个地方前来祖籍之地参加。
沈傲白也将带着后人去两姓村参加。
说起沈家,要追溯到沈辰的太爷爷一辈,才从两姓村走出,借八十年代改革春风逐渐在城市里扎根并开始创业。
以前,沈辰也随父母一起参加过,十年前,父母还在,那时的沈辰还是一个受宠的富家少爷。
据说沈姓在清朝时,是一官宦之家,不知什么缘故,逃难到绵江,隐居在此,逐渐繁衍生息。
这两性村顾名思义就是村子里有两个大姓,除了姓沈,还有大部分姓李。
但不知什么朝代开始,李姓与沈姓开始有了间隙,越演越烈。
儿时,听父母闲聊,以前两个姓氏经常为旁边的小河引水灌溉而发生群斗。
甚至有不短的时间,两个姓氏如同水火,相互不通婚,不往来。
到了现代社会,虽然如今不再有那种群殴发生,却相互之间暗地里开始了经济上、人脉上的争斗。
所以爷爷沈傲白很早就打电话给了沈辰,要他务必推辞所有事情。
按照历年的规矩,祭祖是上午九点开始。
一大早,沈辰就和兰馨月带着一儿一女去了沈家大院,与爷爷、大伯、二伯汇合。
因为春节有沈辰回到了绵江,图鹰、小金等都利用这个时间去了馨辰世界恶补落下的修行。
沈氏总共开了四两车,爷爷沈傲白带着沈盼、沈瑶坐了一辆车,大伯一家、二伯一家、沈辰两夫妻各开了一辆车。
清一色的奥迪A6低调出行。
两姓村,基本就是在绵江地界的最边缘。
沿途,兰馨月开车,沈辰还跟她讲述以前道路的颠簸和破烂。
沈辰记得小时候,这里还是土路,一到下雨,就是大坑小坑,满是泥浆。
后来,在爷爷的提议下,两姓村户户捐款,才自行修建了一条十来公里的小水泥路。
如今,国家实施村村通公路,才进行了扩建,改善了以前那条小水泥路。
现在至少有个两车道,再不会因汇车而头疼。
公路的一侧就是一条宽不过几米的小河沟,可就是这条小河沟,肩负着两姓村所有农田的灌溉。
沈姓人祭祖,李姓人同样祭祖,只是沈家祭拜沈姓的老祖宗,李家自然祭拜李姓的老祖宗。
两家的祠堂相隔并不远,几乎就几百米远。
都在旧时的原貌上进行了一些扩建,祠堂外有着一些名贵树木,还修建了一个水池,养了一些睡莲、鱼儿在其中。
十年一祭祖,就成了两姓村相互展示各自后人的成就、财力、人脉的时候,也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两姓的祠堂离得如此之近,也无形中多了不少攀比,比如沈姓前几年修缮了祠堂,跟着李姓必然会跟风。
都怕别人指着脊梁骨说三道四。
两姓村说起来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子,村民的住房,在最近二十年里都集中修在了一起,就如同一个小镇一般。
当沈傲白一行人的车都停到了临时停车场,就立即有个人迎了过来。
;表叔公,您老来了。
喊人的正是一个长相憨厚的后辈,叫沈一点,从这名字可以看出,当初的父母是以谐音;省一点来取名。
从辈分上和沈辰是一个辈份。
沈一点的嗓门很洪亮,嘴也甜,专门负责在祠堂外接人待物。
;嗯,一点啦,都到了那些亲戚了。
沈傲白笑呵呵的问道。
;表叔公,大舅爷、二舅爷、还有四姑婆他们也刚刚进去。
;哦,他们来得可比往年早呀。
沈傲白笑了笑。
沈辰却是一头犯晕,他最怕就是这种绕了好几代人的辈份,时常分不清自己该怎么喊。
;大叔、二叔、辰哥、凡哥、筠哥你们也来了。
沈一点和沈辰同年,小时沈辰随父母回来祭祖,两人还一起捉过麻雀,捞过鱼。
只是年龄一大,接触得少了。
沈辰看着昔日的同伴,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沈傲白这一支后人比较多,浩浩荡荡的进了沈氏祠堂。
祠堂的前大院非常宽敞,几乎可以容纳百来人。
管理祠堂的是一个和沈傲白年龄差不多的老者,叫沈福。
以前是个乡村教师,退休后回到了老宅,因为他比较有文化,所以就接手来管理了祠堂,并负责撰写族谱与祭祖的组织。
他老远就听见了一阵汽车声,见沈傲白带着一群后人走了进来。
立即和身边的人站了起来迎接。
;大表哥!
;表叔!
;三弟,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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