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一时之间尴尬万分,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脸上尽是失望之色,最后咬咬牙,就跪在那里。
她隐隐觉得如果自己起身了,爷爷可能真没救了,既然是高人,谁又不孤傲。
见此情况,连吕蕊都不便插言了。
沈辰能如此对她,护她,大多数是看在袁初彤和吕老的面子上的,她自己非常清楚。
偶尔调皮调皮是可以,但是不能真当自己是回事。
直到天亮,一缕霞光从海平面跃起。
沈辰才徐徐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跪得双腿发麻,有些坚持不住的金珠,神情依旧淡漠。
你爷爷是一个内劲巅峰的武者,的确我能够医治,甚至还能助他更进一层,我救与不救都在一念之间。
药有价,命无价,功不轻传,药不轻治。
沈辰受本体影响,虽然大多数时间更像一个地球人有着爱憎分明,但是却改变不了他随性而为的秉性。
金珠一时语塞,娇美的脸上满是迷惘,不知所措。
金珠
这时,一个迟暮苍老的声音喊住了她。
快扶我起来。
金珠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了爷爷。
老者颤悠悠的来到沈辰身边,见沈辰负手而立,遥望无边的大海,似乎他已经融入了这片虚空,给老者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
但是那种无形的气势让老者望而生畏。
老者躬身长施一礼。
沈先生,我乃狐国金达,如果您能慈悲为怀,我金家即便是散尽万贯家产也定当重谢!
本人不缺钱。
沈辰头也没回,语气淡漠。
他名下都好几家大型公司,并且都带有垄断性的产品,每天进账都以千万来计算。
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金达一听,眉头轻皱,他上前一步,似乎不愿意太多人听见,他徐徐的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还是狐国唯一的国师,坐拥五万铁甲兵,沈先生如能施以援手,老夫承你这个人情。
什么,他就是传说中的国师!
离得最近的花菇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国师是何等身份,整个狐国只有一人获得这个殊荣。
五万铁甲兵是可以豢养的私兵数量,真正的心腹死士。
连国主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如果得到一个国师的人情,的确是无上荣耀,几乎可以成为在狐国横着走的存在。
不够!
沈辰依旧是淡然的说道。
这
金珠搀扶着金达,她忍不住问道。
沈少,那您需要什么?
世间买卖不在乎金银财富,权势地位,可还有什么可作交换。
奉我为主,为我所用!
负手而立的沈辰说出了八个字。
一旁的花菇惊得目瞪口呆,一般人见了国师,都吓得脚趴手软,可眼前的沈辰不要巨额财富,不要权利地位。
竟然妄想称主,还是年少轻狂,一国国师又岂是可辱的。
花菇听了只感觉手心脚心都是汗。
果然,金达一听,立即发出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英雄迟暮的凄凉,带着一股傲世群雄的气魄。
他开始压抑伤势,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如今怒极而笑,爆发出的威严同样不可一世。
沈先生,老夫不知道您那来的这种自信,奉您为主,也要让我心服口服才是。
哦,即便是想奉我为主,也是要看够不够格!
沈辰依旧是淡然的说道,一股傲视天下的气势压过了波涛汹涌的海浪。
似乎他就是这个天。
这话一出,花菇又不禁摇摇头,不仅仅是狂妄而且是太自恋,当个奴才,做个仆人还要看够不够格。
这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国国师,你以为是考燕清京大,老鹰国的哈佛,还要看录取分数线。
这种想法,不仅仅是花菇觉得沈辰太过狂妄,连一旁的吕蕊都觉得有些过份。
不援手就不援手吧,结果还要让一国国师奉他为主,这是现代社会,不是古代呀。
但是,出乎人意料的是,金达并没有因沈辰的狂妄而生气,更没因沈辰的针锋相对而勃然大怒。
反而是两眼露出一丝莫名的异彩。
他为治疗伤势,四处寻访名医高人,而神州虽有隐世家族,可只存在传说,不入道始终是触摸不到那个圈子。
一粒养气丸,都是费劲千辛万苦,从华人圈里购买。
曾有人提过,如今神州出了一代少年奇人。
更知道狼国一战灭杀万人的战绩,更知道流传在世俗中的培元丹治愈癌症,起死回生,返老返童的传奇。
何况能悬停高速的子弹,那就不是一般武者宗师能办到,又如此年少,拿出的丹药,只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