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辰冷哼一声,眼见了狗舍旁的情景,他已经愤怒了。
一掌拍向叶芬,直接翻看了叶芬这恶妇的记忆,记忆里竟是阴暗无耻的苟合,虐待团团的画面。
沈辰看后,抡起大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接连三个耳光,出手的力道刚刚合适,立即打成了一个猪头,还让叶芬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竟然敢打老娘,还擅闯民宅!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潘全的家!
她回过神来,捂住自己的脸,牙齿都断了几颗,含糊不清,气急败坏的吼道。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礼的闯进她的家!还出手打了她耳光,连这条街上都没人敢说半点她的不是。
潘全,我正想问你呢,他人呢?
沈辰冷冷的问道。
小子,你既然找我家男人,就应该知道我男人是谁,他可是散修盟的管事!
你今天!惹上大事了!
叶芬挨了巴掌,却丝毫不长记性,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口吻威胁,似乎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皇。
还真是巧啊,那好吧,给你一个机会。
立即给潘全和散修盟的会长打个电话,让他们立即给我滚过来!
晚了你的狗命就没有了!
沈辰冷酷无情的说道。
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既然知道了叶芬的买卖,他必须先惩治有罪之人,再利用散修盟的内部渠道去寻找被带走的团团。
叶芬心里一寒,背脊冒出了一些冷汗,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哪来的勇气,竟然敢叫板自己男人和会长。
刚刚挨了几耳光,脸上还红肿未消,心有余悸的连忙拨通了潘全的电话,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
潘全,有人擅闯了咱们家里,还打了老娘,你个杀千刀的,还不赶快给老娘回来!
哎哟!我的脸好痛喔!这人还说了,让你和毛哥都滚过来!
沈辰和慕容舟也没阻止她,任由叶芬丑恶的表演。
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等会有你们好看的!老娘要把你们抽筋扒皮!
叶芬目光闪烁,心里狠狠的想着,甚至还幻想着可以借此敲诈一笔。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屋外传来好几辆小车的刹车声。
哐当一声,铁门被推开了。
是谁,谁他妈的这么大胆!一个鹰钩鼻的男子阴狠的吼道。
他的身后还跟了七八个人。
潘全!就是他们,擅闯我们家里,还打了老娘,哎哟,疼死我了!
叶芬跑到男人身边,指着沈辰和慕容舟说道。
潘全一摆手,制止了女人的唠叨,他眼睛一眯,迸射出一丝阴冷的寒光。
朋友那个道上的,难道不知道擅闯民宅,打人是重罪!
沈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是目光一扫所有人。
谁是信阳分会会长?
站在人群前的一位中年人,他眉头一皱,脸上浮现一丝怒意。
本人毛麟,可是你口口声声要我和潘兄弟滚过来?
他一进门,就习惯性的查看眼前两个少年的修为,结果什么都没有,似乎与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没什么两样。
很好!毛麟你可知罪!
沈辰脸色一正说道。
哈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发出一阵爆笑,这话问得潘全、毛麟等人都乐了,连一旁捂住脸的叶芬都咧嘴笑了起来。
世上有傻子,但是没见过这种傻蛋的。
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问我知不知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那里!
毛鳞嗤之以鼻的说道。
毛哥,一定要帮妹子主持公道啊!
臭小子,识相的给老娘磕几个响头,赔上五百万,老娘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们!
叶芬这时来了靠山,更加的趾高气扬。
毛麟!本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罪其一识人不清,纵容恶徒,罪其二没安定一方,同流合污!
沈辰依旧淡淡的说道,接着眼神一冷。
至于你潘全,欺压百姓,虐待孩子,纵容恶妇,贩卖孩子,不忠不义,罪该当死!
这几句话一出,毛麟忽然有些心惊肉跳。
他刚才只想到眼前是两个少年,却忽略了如今风头正盛的第一使也是少年!
越想越害怕,额头开始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来人!给我绑了!
这时,潘全一声令下,对付眼前狂妄的公子哥,他准备先绑了再好好的侍候,不让两人脱层皮,那简直就是枉来人世走一遭。
可是,他这语音刚落,忽然就是一阵眩晕。
腾云驾雾般就被一脚踹出了老远,撞在了院子的砖墙上又跌落下来。
而踹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称兄道弟的毛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