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旁的沈筠站了起来,不满的说道。
;辰弟,你对公司的业务,经营都不熟悉,怎么能指挥公司的全盘运作!
沈放和沈阳没有说话,他们可是人精,从上次陈老和谢老一行人对沈辰的态度上,他们就知道,这个侄儿可不是表面上那点能力。
沈傲白见沈辰如此胸有成竹,眉头舒展,笑着问道。
;小辰子,能不能透露一点你的想法。
;爷爷,我只是暂时要有这种指挥权,避免受到一些不必要的干预,而无法实施我的推断和策略。
;至于生产经营上,当然依旧按部就班,我目前想到了一些问题,但是没有事实依据前,也不好确认。
见沈辰如此一说,沈傲白哈哈大笑。
;好!集团公司的大权就交给小辰子,所有人都听他安排!
;爷爷!这可不行啊!沈筠急忙说道。
;不行?那你有办法解决?
还不待沈傲白说话,有人就立即反驳了沈筠,而这个人恰恰就是沈凡!
;我……
沈筠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如今的情况,可以说就是四面楚歌,即便是人精的沈放、沈阳都束手无策。
;卧槽,沈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沈筠一拉沈凡,压低了声音。
;你才吃错药了,我相信辰弟!
沈辰当然听到了两人的低语,他毫不在意,既然能包容沈凡,他也能包容这个沈筠,谁叫都是沈家人!
;那好,大伯、二伯,公司的生产经营照旧正常化,请您们多操心一下。
;好的!
沈放和沈阳倒不拖泥带水,非常干脆的点头。
;馨月,从我们的财务上,抽出20亿元,暂时借给沈氏集团,用于采购原材料,支付原材料货款,和少量到期的贷款。
;嗯!
兰馨月自然无条件的支持沈辰,哪怕这个决策是错误的,她都会义无反顾!
因为她相信沈辰的判断,更愿意一起共进退。
;沈筠,你集合公司所有的人脉,尽快查明是不是有人故意制造恐慌,趁机低价收购股份。
;特别要留意公司的那些股东,看谁准备抛售股票,收购人是谁?
;沈凡,你去摸一摸领宏集团如今的实际经营情况,要详细一点。
;时间很紧迫,明天晚上在这里汇总。
;爷爷,您老就不要太操心,事在人为,尽力补救,明天我去省城一趟。
沈辰给沈傲白说道。
;哦,你去……沈傲白一句话没说完。
;呵呵,去找老爷子他们要人去!
沈辰咧嘴一笑,事关沈氏的存亡,他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不靠谱的沈筠身上,必须找一个更专业的人来。
夫妻二人回到家里,沈辰这才分别和陈老、谢老通了个电话,告诉二老明天去拜访他们。
;辰哥,你为什么不电话里直接给二老说说。
;老婆,我亲自前去与电话里说,意义那就完全不同了,亲自去表示我尊重二老,更看重二老与我的莫逆之交!
;干脆你就说自己狡猾好不好!
兰馨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调笑道。
第二天,沈辰刚下高速,就被陈军的车接到,在陈军的带领下,一路来到花市郊区的一座山下。
车停下后,陈军亲自带路。
;沈少,这里是二老的静养之地,在这一片,居住的都是一些要员!
;二老听说你要来,高兴得不得了,一早就等候着了!
;沈少,我练习了你修改后的拳谱,现在感觉比以前还厉害!
陈军如今对沈辰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
很快,就到了一座别致的庭院,陈老和谢老,还有陈旅和谢老的一对二女早就等候着。
;哈哈哈,是说这几天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原来是沈小友到访!
;可不是,沈小友,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我们两个正巧有不少疑惑之处需要请你指点!谢老笑着说道。
;请!
;请!
陈老做了个请的动作,完全是以平辈之间的礼仪。
别院很宽敞,没有别墅的那种奢侈,但是却处处透露着安逸舒适。
待所有人都坐下后,陈老和谢老没有再嬉笑,陈老面色有些恭敬的问道。
;沈小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了!
;二老看出来了?沈辰倒是微微一愣。
;呵呵,毕竟我们两个糟老头加起来都快200岁了,沈小友如不是很棘手的事,直接一个电话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