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只能这么办了。”
心中有了思量,御珵一便不愿再过多留,脚下生风一般赶去了丞相府。
“见过绪兄。”笑吟吟地对着绪兆端行了礼:“今日唐突拜访,还望绪兄莫怪。”
二人本就是好友,对于这一点绪兆端自然是不会见怪:“御兄能来寒舍,已是蓬荜生辉,又怎会有见怪一说。”
二人相互寒暄了半晌,御珵一才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只是话语间依旧委婉:“近日里来,笔下文思缺乏,不知为何,实在是令人苦恼。”
闻言,绪兆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令人苦恼之事,不知御兄可有什么办法以缓解这样的情况?”
御珵一沉思了半晌,刚才皱着眉回话:“此等情景亦是不能强求,想来是人们在家中时间过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