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切的笑容。

    “那就谢谢姐姐了，也请姐姐替我谢过夫人好意。”

    ……

    绪之澜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张姨娘等人，此时得到嫡母的暗地支持，更是毫不手软的使出了十八般武艺。

    可怜张姨娘等人，前一次的糊涂账还没算明白，就又被卷入了另一桩麻烦中。

    当然，张姨娘也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奈何绪之澜在与李氏的配合下，做事滴水不漏，因此，张姨娘等人也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丞相府后院的风起云涌，即便是不问世事的老夫人也有所察觉。

    大半辈子都混迹于后院的老夫人自然比张姨娘等人看得清楚，更何况绪之澜也没想着能瞒过老夫人。

    “老夫人，五姑娘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空旷的房间内，一个老嬷嬷拧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正是老夫人的贴身嬷嬷，魏嬷嬷。

    当然，魏嬷嬷也不是觉得绪之澜的做法不对，只是觉得长此以往，原本钟灵敏秀的姑娘会变得戾气横生。

    老夫人没有说话，只轻笑着摇了摇头。

    五丫头向来信奉低调行事，这次终于忍不住对张姨娘等人下手，想必也是因为她们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再思及绪之澜的生母，一丝内疚自老夫人眼中一闪而逝。

    她缓缓开口，“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

    魏嬷嬷张了张嘴，似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却被老夫人挥手打断了。

    “五丫头这些年来压抑得太久了，而且我相信她自己有分寸，况且……”

    老夫人说着，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冷。

    “丞相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也该收拾收拾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一群姨娘做主！”